柯尋在紙上的留言告訴大家,他在那個擬人化的動物世界里看到了什么。
森林公安局的公告欄上,張貼著一張通緝令,通緝令上的照片,是一只缺了只耳朵的老鼠。
一只耳。
柯尋看到這張照片的第一眼就明白了,畢竟一只耳這個形象太深入人心,而且就算他單看照片一時想不起這老鼠是誰,那上面也寫著呢:把“一只耳”捉拿歸案。
柯尋在紙條上提到,那個得到紅白相間條紋t和黑色喇叭褲道具的入畫者,他所對應的應該就是這個世界,因為服裝風格和這個《黑貓警長》世界里動物們穿的服裝風格,完全一致。
“所以,如小柯所言,我們所得到的道具,也許都對應著這門后的一個世界。”秦賜說,“我所進入的二維剪紙世界有一片漁村,而我得到的道具是魚竿,這令我想起一部剪紙老動畫片——《漁童》,不知你們這些小年輕有沒有看過。”
眾人對視幾眼,有人看過,有人沒看過,而牧懌然竟是屬于沒看過的一員。
“不應該啊……”衛東一臉不信地看著大佬,心目中的大佬應該是無所不知才對啊,沒想到竟然也有知識盲點。
牧懌然沒理會他,只和秦賜道:“你能推斷出其他人的道具關聯著的世界都是哪些老動畫么?”
秦賜拿出那張列著道具的紙,看了一陣,卻是微微搖頭:“只看這些道具,很難猜出屬于哪一部老動畫,比如貓耳、兔耳這樣的東西,很多老動畫里都有貓和兔子,我得再去其他的門后世界看一看,結合這些世界的設定,才能做更準確的推測。”
“但去錯世界的話,身體會發生異變。”朱浩文看著他,“你是唯一一個一開始就進對了世界的人,所以現在才能安然無恙,我認為你還是不要再去別的世界了,我懷疑,只要身體發生了異變,就不可逆轉。”
“那、那要怎么辦?”李雅晴聲音里帶了哭腔,“我快抱不動這個銅盆了……”
她的道具鏨花銅盆,比昨晚更大了,背包里已經放不下,只好吃力地抱在懷里。
“喂!你說——”祁強突然舉劍指向秦賜的咽喉,“哪個動畫片里有劍?!快他媽給我趕緊想!”
“很多動畫片里都有,”秦賜平靜地看著他,“我需要靜下心來仔細想,請你冷靜一下,焦躁不解決問題,只會耽誤寶貴的時間。”
祁強氣急敗壞地收了劍,狠狠地踹向距離他最近的一扇門,眾人無暇理他,都眼巴巴地看著秦賜。
牧懌然并沒有一味干等,和衛東朱浩文打了個招呼,就推門進了柯尋最后進入的那個世界。
山林里流水潺潺鳥語花香,處處似幽靜又似有什么在喁喁低語。牧懌然沿著水流向著山林深處行去,并細致地在周圍尋找柯尋做的標記。
柯尋的標記做得很明顯,沿著這標記一路往前去,卻在某處突然中斷,再也沒有了標記的蹤跡。
牧懌然冷靜地打量周遭的情況,見沒有任何人為開發過的痕跡,遠遠近近不見人煙,卻不知為何總似能聽見有人在暗處說話。
牧懌然在原地靜立片刻,仔細聽著那說話聲,而后找準了方向,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及至近前,才驀然發現,那說話的竟然是樹枝上的一只猴子和一只松鼠!
“太可怕啦,阿嗚欺負人!”猴子說。
“剛才我都快要嚇死啦,阿嗚會不會吃掉貓咪阿姨?”松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