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文:“難怪剛才牧懌然提問的時候,對趙燕寶觀察得格外認真。”
幾人正說著,院子里就來了人,是兩個穿警服的人。
有了這兩位合法的“遺體看守者”,大家這才放心離開了偵探所。
“真是奇怪,既然這是一起自殺案,那就不算是刑事案件,為什么咱們還能調來警察給看守?”衛東不解。
柯尋解釋道:“剛才我們打電話給警局請示的時候,老褚說,凡是體內有獸的尸體都需要嚴格看守,以防被不法分子盜取。”
衛東聽到這里,心里浮現出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人們體內的獸,在這個城市就像是牛黃狗寶一樣值錢……
中心醫院離這里很近,走出這條小街,就位于前面那條大街的路口處。
大家三三兩兩向前走著,蕭琴仙走得最快,大概怕別人覺得自己過于急切,就拉上了lion和自己作伴一起走。
趙燕寶依然是失魂落魄的樣子,朱浩文作為“同事”陪她走著。
柯尋和牧懌然走在最后,路邊有新長出葉子的七葉樹,那樣子仿佛是新發芽的香椿。
牧懌然:“羅維是不是又有新發現了?”
柯尋從不驚訝戀人的邏輯思維:“你看出來了?”
牧懌然:“嗯,我發現他后來一直在觀察趙燕寶。但我認為,獸絕不僅僅和人的情緒有關,獸沒那么簡單。”
進入醫院后,十一位成員都得以看到了智淳的遺體。
遺體被放置在一面玻璃墻的后面,眾人透過玻璃望著靈床上的智淳,血跡儼然已經被處理干凈,但白色床單和死者額頭上的紅色獸記還是形成了觸目的對比。
大家隔著冰冷的玻璃,一瞬不瞬望著同伴的尸體。
曾經以為只有醫院探視嬰兒才會在這種玻璃墻的屋子里,沒想到探視死者也是如此。
兩名年輕護士恰從此處經過,也不禁停下腳步來觀看,用一種獵奇的眼神:“你看,里面說不定有珍品,那個圖案有點兒像魚,而且魚尾巴還是發紫的,這種紫色挺罕見的。”
另一個護士有些揶揄:“你沒聽說過‘惡紫奪朱’么,還是紅的值錢。”
秦賜的到來,令兩個護士斂氣收聲地離開了,看來主任醫師還是有一定震懾力的。
幾個老成員也沒有見過秦賜穿白色醫生服的樣子,此時看起來較往常更增添了幾分嚴謹,甚至威嚴。
“那兩個護士也是新來的,并不明白獸記的情況,”秦賜帶大家來到辦公室,相信沒人愿意在那個玻璃屋子前多待,“昨晚我從書架上找了一些醫學書籍看,里面有一些關于獸的記錄:剛才她們提到的‘惡紫奪朱’只是傳言,那種發紫的顏色是死后必然的變化,隨著時間加長,會逐漸變成全紫。”
蕭琴仙一聽就急了:“如果都變紫了是不是就……體內的獸是不是就死了?”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之前大家誰也沒有想象過,這只獸是**存在的。
秦賜卻對這話予以了肯定:“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死者體內的獸會因為時間拖得太久而失去活性和價值,不過,智淳的遺體現在冷凍房間,保鮮時間會比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