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焰一陣劇烈顫動,抖落了幾十簇火苗下來。
一時間大火焰燃燒得無比燦烈明亮,就像要把天也照亮似的。
天就真的亮了。
剛才的黑夜就像個短夢,像個午睡打盹兒時的癔癥夢境。
但那些骨殖還在,就在墳地之間的雜草叢里,幾十塊殘缺的骨殖拼成了一個形狀,如果仔細辨認,那應該是個人形。
李小春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境里醒過來,此時拍了拍自己的臉:“剛才是真的,還是晉鄙給咱們托的夢啊?”
“別管是真還是夢,咱們已經答應的事,就得想辦法去完成。”邵陵說。
“他當時的骨頭都已經碎成渣了,邵總你剛才也說,現在是明朝,距離戰國已經好多好多年了,那些骨頭不可能找回來了。”李小春說著,四下里望著,心里想用什么東西來替代骨頭更好些。
“如果能找回來,他也用不著利用鬼火來祈求我們幫忙。”邵陵仔細想著,總感覺這件事情不會讓兩人大海撈針地去四處尋找,而是會有一個既定的軌跡。
“咱們先把這些骨殖從雜草叢里拿出來吧。”李小春說著就去做了,先找了塊倒在地上的石碑,將上面的土用袖子掃干凈了,再將那雜草叢中的每一塊骨殖都小心地取出來,一塊塊拼擺在石碑上,整個過程十分認真,生怕哪一塊拼錯了。
邵陵看著李小春做這一切,心里仍然考慮著替代骨殖的東西。
“邵總!這些骨殖的下面有東西!”李小春突然大聲喊道。
邵陵急忙過去看,只見骨殖下面的雜草叢上竟有一個方形的棋盤似的東西,但上面并沒有棋盤格,而是有一些沙子,那樣子仿佛現代的沙盤。
邵陵一時想不出緣由來,便在沙盤上寫下了一個字。
李小春認了半天:“這是個骨頭的骨字吧,看起來像是古代的寫法,這么一看,這個字兒特像一個人站在那兒,有頭有身子還有四肢。”
“這是篆文,”邵陵抹平自己剛才寫的沙字,又寫了一個字。
這個字李小春不認識,外面是一個大方塊,里面是一個像字母似的東西:“為什么這個大口字里面有個字母r啊?”
“這不是字母,是一個‘卜’字,‘占卜’的‘卜’。”邵陵解釋,“這是‘骨’字的象形文字,因為當初的巫師常常用骨頭來進行占卜。”
邵陵剛說完這句話,便見沙盤里的沙字突然發出光芒,等那光芒散了,邵陵嘗試撥開沙子,發現沙子里居然埋藏著一塊寫滿了巫字的骨頭。
只可惜這上面的字,邵陵一個都不認得。
“這是什么?”李小春問。
“這是一塊原始的骨頭,或者說是有原始意義的骨頭。”邵陵親自把這塊骨頭放在了那塊石碑上面擺放的骨殖之中,“我也不知道這塊骨頭是否能幫我們……”
邵陵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石碑上的骨殖迅速發生位置變化,甚至在損毀的邊沿發生了新的生長,不一會兒,一具完整的骨骼就出現在了石碑上——此時的石碑已經放不下整具人骨了,骨骼的腿部骨頭是在石碑旁的土地上的。
“咱們這算是拼成了嗎?!”李小春有些難以置信,又低頭看看這個神奇的沙盤,卻發現上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月”字。
邵陵走過來看到這個字,不覺道:“看來,這是要我們幫尸骨找到‘肉’。”
作者有話要說:
【瑆玥通知】這個故事最短,感覺沒什么可寫的了,下一章會進行下一組。
邵陵:“……”
李小春:“邵總,怎么一趕上咱倆上場,評論區就看不見了?觀眾們是不是都拎凳子走人了……”
邵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