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夫人有所不知,這世上的‘純人’少之甚少,大王一直求‘純人之心’卻百求不得。”蟒蛇男解釋道,“更何況城中你我,皆是‘人非人’,更不可能是‘純人’了。”
“既然大王都辦不到的事,我們兩個又怎能辦到?”衛東反問一句。
蟒蛇男后退一步,做出個手勢,引著兩人往背人處走去。
衛東與方菲一前一后保持了距離走著,是怕萬一有危險,兩人不至于被那蟒蛇“一網打盡”。
蟒蛇男在面孔在陰影里顯得更加陰森,眼睛發出瑩綠色的光,偶爾會吐出紫紅的蛇芯,令衛東免不了暗地里研究起其七寸所在,預防著被其襲擊時可以將其“一招斃命”。
蟒蛇男卻不知道衛東還有這么多心思,他此刻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一個鑒別‘純人’的方法,這也是我族祖上傳下來的。”
“什么方法?”衛東問。
“用羽毛。”蟒蛇男似乎在觀察衛東。
衛東眨眨豆豆眼:“羽毛?什么羽毛?”
這小子難道是要拔我的鵝毛嗎?
衛東想到這里,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鵝臉,暗暗后退了一步。
蟒蛇男有些尷尬地咳了幾聲:“是什么禽鳥的羽毛……我也不知道。”
“嗯?!嘎?!”
“咻咻……我也不知道,”蟒蛇男收起不小心吐出來的蛇芯,“但只要把那羽毛找到,我就有辦法從一大群‘人’里找到‘純人’,再以特殊的方法將其心煉制成‘純人之心’獻給國王。”
衛東板著一張鵝臉在那里動心思:“照你的意思,你就是想讓我們倆給你找羽毛唄?而且還不知道是什么鳥的羽毛,你得一根一根試,是嗎?”
或許是被衛東說中了心事,蟒蛇男此刻低頭拱手道:“龍某慚愧。”
站在不遠處的方菲也聽明白了,什么禽族在本國地位高之類的說辭都是瞎扯淡,說白了就是鳥和鳥之間比較好說話,也比較容易收集到各種羽毛。
方菲正想著怎樣處理這件事,卻聽衛東對蟒蛇男說道:“你剛才說的龍珠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蟒蛇男道:“此物吞下可使妖力劇增。”
“那可是太珍貴了。”
蟒蛇男笑了笑:“只可惜,我假使有百千顆龍珠,也抵不過大王一吸之功啊……天敵不可抗,無法,只得走此下策。”
衛東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們能做的就是收集大量羽毛給你,然后由你來鑒別,找到真正有用的那種鳥的羽毛,再利用羽毛去尋找‘純人’,煉制‘純人之心’敬獻給大王,大王一高興就會放你的族人離開獅駝國。是這么個順序嗎?”
“東方先生心智過人,龍某佩服。”蟒蛇男又拱了拱手。
“好,我答應你。”衛東和方菲交換了眼神之后才說道。
就在蟒蛇男準備行大禮叩謝衛東方菲時,衛東又說:“龍先生應該也是看我二人初來乍到,比較好說話,才會游說我們來辦此事的吧。”
蟒蛇男頓了頓,又笑起來:“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
蟒蛇男告辭之后,衛東和方菲繼續在城里街道上打轉轉。
“嘀——”
四個小時過去了,卻仍然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