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拿著羽毛都怎么玩兒啊?透露透露唄。”老鴇不愧是七十鳥,舍不得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獲得快感的方式。
“無可奉告。”
老鴇嗔笑一聲,扭扭噠噠地走出去,待一走出門去就立刻變了臉:“死變態。”
……
方菲再次見到衛東的時候,對方是扛著個大袋子走出的喜翠樓。
“看來你是得手了。”方菲走過來幫衛東一起提袋子。
“不用不用,輕得很,也就幾件羽絨服的重量。”衛東輕輕松松扛著袋子,和方菲去了附近的客棧。
兩個人下一步的任務就是挑羽毛。
“想不到,這老鴇還將這些羽毛分類放進了小袋子里。”方菲拿出里面的幾個小錦袋,見上面分別寫了字,有寫著鷹的,有寫著孔雀的,有寫的山雞的,有寫著小雀兒的。
“我給了那么多錢,總得把活干漂亮不是?”衛東看了看其他的幾個錦袋,“咱們先把這些羽毛過一遍,把白色羽毛先拿出來。”
“為什么?白色羽毛有什么特殊作用嗎?”
“我小時候看的書不多,所以看過的就印象特別深刻。”衛東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從的方面找到有可能的突破口。
方菲看著衛東,想起每次入畫的經歷,基本上都是一次次“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悔恨經歷,如果不是有牧老大和邵陵他們在,僅憑自己的學識,估計早就留在畫里了。
這次來到獅駝國,托衛東的福,他看過很多遍全本的《西游記》;而自己,居然也因為讀過武俠小說而提供了一些小知識。
如果這個世界是考知識面的,那么以方菲和衛東的學識,基本上就是炮灰。
所以,當衛東說自己看過什么書的時候,方菲的眼睛都在發亮,沒想到這個人除了看《西游記》,還看過別的……
“我現在還記得那本書,那還是我表姐借給我讀的,挺厚的一大本,不過里面全是小故事,好像是叫《神話傳說三百篇》?要不就是《神話傳說五百篇》?”
“說正事。”方菲提醒。
“這本書里有個傳說故事,說是有一只白色的鳥受傷了,然后有個善良的人想幫它,那只白鳥就說自己是鳥仙,自己的傷只有人血才能救,這個善良的人就要以針刺血救它。
“結果白鳥說,我的傷只能用真正的人血才能治好,如果你真心想救我,我現在就給你一根我的睫毛,然后你拿著睫毛進城去,用睫毛照一照城里的人,看看哪個是真正的人,如果運氣好能碰見的話,就求他用血來救我。”
方菲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古怪的故事:“這個善良的人,他難道不是真正的人嗎?”
衛東繼續講:“這個人拿著睫毛離開后,就先用睫毛照了照自己,結果看到了一匹馬。后來他拿著睫毛到了城里,眼看著都是城中的男女老少,但用睫毛一照,就變成了豬馬牛羊狗等等動物……
“這個人找了很久很久,終于發現有一個騎驢的老翁,是一個真正的人,他對老翁說明了來意,老翁就取了些血給他,那位鳥仙才得救了。我記得鳥仙預言這個人會做到宰相,后來果真如此,這人還是個歷史上有名有姓的宰相,但我忘了是誰了。
“后來我還從百度上查過這個鳥仙故事,但沒查出來。”
方菲認真聽著:“這個真正的人,大概和蟒蛇男所說的‘純人’是一個意思,而且檢驗方式都和鳥有關,你這個故事里要用到鳥仙的睫毛,蟒蛇男讓咱們找的是鳥的羽毛,難道這里的羽毛和睫毛可以通用?”
方菲說到這里,感覺衛東突然湊近了看著自己,一巴掌就推開了對方:“你離這么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