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吳悠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可能連10分鐘的時間都不到了,她將這顆青泥珠拿起來,放進了牛皮口袋。
只聽得沉甸甸的一聲響,牛皮口袋就這樣接納了另一顆珠子。
……
當顧青青和吳悠手拿著木版殘片回到大廳里的時候,發現大廳的陳設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我懷疑這里大概是很多廳組合到一起的,”吳悠指著前面的一處走廊,“咱們找找看吧。”
現在手機上的時間正好指向了13點整。
也就是說13個小時的期限過去了。
這13位成員,該回來的已經回來了,假如沒能回來的,恐怕……
顧青青放慢了腳步:“吳悠,你有沒有聽到那邊有說話的聲音?”
吳悠仔細聽了聽,實在聽不清楚,索性大聲喊了一句:“柯尋!柯尋!你們在那兒嗎?!”
顧青青:“我怎么聽著不太像柯尋的聲音啊。”
吳悠:“反正我就直接喊柯尋了,這個名字能給我壯膽兒!”
顧青青:“……,……,柯尋!!是你嗎?!”
……
柯尋接連打了三個噴嚏:“我在八蠟廟打噴嚏,是不是有點兒大不敬啊?”
岳岑笑道:“神仙才不會跟凡人一般見識,再說八位神仙的神像是咱們千辛萬苦找到的,相信這些神仙一定會對我們有所庇佑。”
岳岑看著手心里的那一塊木版殘片,上面是一串麥穗的局部圖案。
“咱們真夠快的,還差三個小時呢。”柯尋走過來,推起岳岑的輪椅。
兩個人的前方出現了一片光芒,柯尋就這樣推著岳岑走出了這個世界。
……
甫一回到大廳,眼前場景卻令兩人驚駭不已。
周圍明明還是熟悉的大廳場景,但在那大廳角落里有一大片血泊,血泊里卻赫然靠坐著一個血人!
柯尋只覺得一股血沖上了腦門,此時也顧不得推岳岑了,自己腳下先是一個踉蹌,柯尋幾乎是一路腿軟著向那人奔過去的。
岳岑和柯尋在‘八蠟廟’的世界里經歷了很多緊急時刻,但卻從未見過此人如此慌不擇路的樣子。
“懌然。”柯尋的聲音很輕,將幾乎快暈厥的牧懌然攬進懷中。
牧懌然的意識尚未模糊,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柯尋,上下打量著,仿佛在驗看柯尋是否“完好歸來”了。
柯尋盡量讓牧懌然靠得舒服一些:“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堅持一下,我想辦法找醫生。”
“這個地方并非現實世界,恐怕不可能存在醫護室。”岳岑也搖著輪椅過來了,“咱們先找找看,牧先生的致命傷在什么地方?”
柯尋的心已經亂了,乍一回到這個世界,盡管做好了有可能會發生戰友犧牲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的是,回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渾身冒血的牧懌然。
牧懌然微微擺了擺手,使盡力氣說道:“沒有傷口,我只是在那個世界中了一種毒,那種毒會讓人身體的每個毛孔都流血,直到把血流盡。”
柯尋聽得心沉下去,用手輕輕擦去牧懌然臉上的血跡,發覺此時他的臉上已經不再流血了,柯尋又小心翼翼地檢查牧懌然的手臂等位置,這些地方也不再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