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求人幫忙的感覺并不好受,何況還是這種會被人當成是神經病、無稽之談的難以理解的事。
吳悠看著李小春不斷地對著電話賠笑、請求,甚至道歉,眉頭不禁越皺越緊。
用力地咬了陣嘴唇,忽然站起身,對大家說道:“我有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想法,青青,你記得我說過我小時候可以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的事兒吧?后來我太姥姥想法子給我‘蒙’上了‘眼’,我才不再受‘那些東西’的干擾了。我想,如果不‘蒙眼’的話,或許我也能看到些什么!我現在就去找太姥姥,請她把我的眼睛恢復成原樣。”
沒有聽吳悠說過這件事的眾人還在驚訝,吳悠已經推門而出,去了隔壁房間找太姥姥。
聽顧青青說了原由之后,眾人互相對視了一陣,誰也不敢確定吳悠這么做會不會遭到反噬,會不會落個比別人更慘的境遇。
“我想應該不會,”邵陵說道,“吳悠和那位骨相大師、和太姥姥都不一樣,她本來就是局中人,不存在因為泄露什么天機而遭到反噬的可能。何況湊齊十三幅骨相很有可能正是畫中那兩股力量之一希望我們能夠做到的,這樣看來的話,這件事情由吳悠來做反而更合適一些,既不會牽連別人,她做起來也不用對我們有什么避諱。”
“邵總說的有道理,”衛東表示贊成,“這姑娘現在也是越來越勇敢了。”
吳悠在太姥姥的房間待了足有一個多小時,當她重新回到眾人所在的房間時,神色有些緊張,但又帶了幾分豁出去的決然。
“怎么樣?”顧青青連忙關心地走上前來,握住她的手。
“試試看吧,太姥姥剛才交給了我看骨相的方法。”吳悠說著,站到了華霽秋、岳岑和李小春的面前。
眾人屏息凝神,不去打擾她,卻見她凝眸盯住李小春,嘴唇微動,似在念念有詞,李小春也一動不敢動地盯著她看,過了約有十來分鐘的樣子,才聽到吳悠突地既喜又驚的低叫了一聲:“我看到了!”
顧青青連忙把筆和紙遞到她的手里,吳悠也不疑遲,立刻下筆,在紙上仔細地畫起來。
吳悠并沒有什么畫畫功底,而幸好上古的圖符風格樸素線條簡利,即便不能畫得惟妙惟肖,也不會對結果造成大的干擾。
又幸好有衛東在旁邊為她指點了一下畫畫的技巧:“你在畫的時候,不要把這些圖符當成是畫,把它們看成是文字,就比較容易‘寫’出來了。”
這一方法果然很實用,不過饒是如此,吳悠把這三人身上的骨相畫下來,也花費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功夫,直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不出大家所料,華霽秋岳岑和李小春三人的骨相里,李小春是繩紋,另兩人是山海圖紋。
“四地維和九鼎山海經,可以確定了。”老成員們互視一眼,這結果雖然印證了大家的推測無誤,但它所代表的含義卻仍令大家心頭沉重。
拿到骨相后,眾人并沒有再多耽擱,辭別了太姥姥就回去了旅館,衛東將之前的十幅骨相圖拿出來,當即進行拼合,拼合出的結果,果然是一幅地圖,代表九鼎的九幅圖展現的是地圖的主體內容,而四幅地維圖則分布于九鼎圖的周邊。
“蘿卜你來看看,這地圖所指向的山脈,你能認出來嗎?”柯尋招呼羅勏。
羅勏拿著圖仔細看了又看,突然受驚嚇般地脫口叫了一聲:“臥槽!是那兒!”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和我一起進入最后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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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悠:太姥姥幫我開天眼了,我來給你們看看。
大家:好啊好啊。
吳悠:……邵總!你居然——你居然穿象鼻子內褲!
邵陵:……你是開天眼不是開透視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