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花朵都附和這朵牡丹花的話。
唐陌看了它一會兒。
白領女道:“它看上去確實不像在撒謊的樣子。”
唐陌也道:“是,我也這樣認為。”
娃娃臉青年又笑了起來:“所以現在我們要走過那扇門,去找月亮花?”
三人商量了一會兒(基本是唐陌和白領女在商量,娃娃臉在旁邊圍觀),一致決定離開玻璃花房,去尋找真正的月亮花。唐陌看著手里這朵被折斷的白玫瑰,不知道該把它放在哪里好。
白玫瑰嚶嚶嚶地哭了起來,它小心翼翼地說:“你……你能不能把我再插回剛才的泥土里……”
唐陌將這朵花又插進了剛才的泥土里,就插在它斷裂了一半的根莖旁邊。
回到土壤后,這朵白玫瑰欣喜地搖擺起來。它高興地舒展葉子,不停地探高頭,似乎想要去照射更多的陽光。但因為被折斷了一半,它比身旁的其他白玫瑰矮了一截,這些白玫瑰擋住了它的陽光,它只有花瓣頂頭分到了一點點可憐的陽光。
白玫瑰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它周圍的幾朵白玫瑰伸出葉子安慰它。
唐陌三人轉身走向了那扇小門。娃娃臉青年伸出腳又想踹門,唐陌一把小陽傘把他的腿攔了下來。
他看向唐陌。
唐陌:“這里曾經有紅桃王后的衛兵進出過,我們不要出太大的動靜,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領女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這扇門,確定門外沒有什么危險,三人穿過小門,離開了玻璃花房。
放在兩個月前,唐陌絕對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那么大的花,而且還會說話。地球上線后,他經歷了太多的游戲副本,見識了各種各樣的游戲boss。連馬里奧、匹諾曹都不足為奇,更不用說一群會說話、會哭唧唧的花。
藤蔓花的花架后,是一條狹長窄小的走廊。
這條走廊和之前的那條地道有幾分相似,兩邊墻壁上,每隔十米懸掛著一盞小火盆,照亮整條走廊,只是這次火盆上的火焰燒得更加旺盛,將走廊照得如同白晝。
走過這些火盆時,唐陌的目光依舊盯在火盆的花紋上。這些花紋和之前地道火盆上的花紋有異曲同工之妙,看上去都是沒有任何規律、好像工匠隨手畫上去的曲線,但看著看著,總有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唐陌看了一會兒,余光里他突然現一個人一直在看著自己。
他快地轉過頭,看清楚對方后,冷冷道:“布魯斯先生,你在看什么?”
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個假名,唐陌仍舊面不改色地說了出來,好像娃娃臉青年真的叫這個似的。
娃娃臉笑嘻嘻道:“看一個有趣的東西。”
唐陌“哦”了一聲,聲音平靜:“我是有趣的東西?”
娃娃臉反問道:“你不覺得你很有趣嗎?”
唐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轉開視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