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奪:“國王的金幣可以棄權游戲,銀幣和銅幣會不會也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唐陌搖:“我拿著這些錢幣,黑塔并沒有給我任何提示。至少目前看來,我們并不知道它們有什么特殊作用,或許只是普通的錢幣。之前圣誕老人說過連他也只擁有八枚國王的金幣,特殊的錢幣肯定不會這么好得,我更傾向于這些錢幣真的只是錢幣。”
傅聞奪微微頷。
唐陌又道:“之前我也從狼外婆那兒得到過銅幣,但黑塔當時提示我可以用銅幣換取其他道具。在黑塔的眼里,銅幣并沒有其他道具重要。”
傅聞奪抓住重點:“你和狼外婆很熟?”唐陌沒問,他也一直沒告訴唐陌自己在鐵鞋匠游戲里遇到了什么。
唐陌想了想:“……也還算是有點熟?”他好像勉強算是狼外婆的外孫女?
兩人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
走到一半,唐陌停住腳步,看向路邊的一家裁縫店。
唐陌:“黑塔在游戲上還是會遵守一定的公平性原則。對手是二十一個玩家,我們只有兩個人。游戲開始前,黑塔并沒有向其他二十一個玩家公開我們的名字,而是告訴他們,我們代號a先生、b先生。”
傅聞奪補充道:“同時,他們也并不知道我們到底是玩家還是地底人。”
兩人互視一眼,一起轉身,走進這家裁縫店。
十分鐘后,一個高挑俊秀的吟游詩人和一個身穿盔甲的騎士走出裁縫店。灰色的面罩擋住了唐陌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他頭戴一頂灰撲撲的尖帽子,白色的羽毛插在帽檐里,高筒皮靴裹住他的雙腿,腰間系了一根短笛,乍一看像極了童話故事里的吟游詩人。
他轉看向傅聞奪。
傅聞奪做得更絕,他穿了一身威武的鎧甲,銀光獵獵,高大英俊。這身騎士裝帥氣十足,長劍系腰,倘若是傅聞奪穿,確實很有中世紀騎士的風采,偏偏他戴了一個銀色頭盔,徹底擋住了整張臉。如此便顯得不倫不類,看上去稀奇古怪,仿佛一個古怪騎士,有點搞笑。
唐陌本以為自己用面罩擋臉已經很到位,哪怕被那些玩家看到,也認不出他是誰。卻沒想到傅聞奪還有這招。
他看著這個頭頂盔甲、渾身鐵裝的古怪騎士,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道:“他們不知道我們是玩家,這樣可以讓他們誤以為我們是地底人,減少防備心,也免得碰到認識的玩家。不過既然要偽裝成地底人,也不再方便叫我們的名字了。”唐陌思索片刻,道:“你叫唐吉,怎么樣?”
傅聞奪的臉被藏在頭盔里,唐陌看不出他的表情。他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頭盔里響起:“換名字,我跟你姓唐?”
唐陌知道他誤會了:“不是姓唐,是唐吉柯德的唐吉。你這樣……和他還挺像的。”挺像那個瘋瘋癲癲的古怪騎士。
傅聞奪沉思半晌:“你叫維克多。”
唐陌突然愣住。他看著傅聞奪,雙目微睜。胸膛里,他聽到自己的心漸漸跳得很快,一個被他埋在心底已經很久沒想起來的人,忽然又回到了記憶里。
心里涌現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許久后,唐陌問道:“我為什么叫這個?”
傅聞奪的表情被擋在頭盔里,但唐陌感覺的到,這個人的目光凝視在自己身上。傅聞奪回答得很快,他淡淡道:“結束了又一個圣誕,紅色浸透星條。《戒嚴頌》,給維克多·沃羅斯基爾斯基。你是吟游詩人,很適合這個名字。”
唐陌慢慢回過神,他笑道:“好,那我就叫維克多。走吧,唐吉,去找那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