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人王國都城,怪奇馬戲團。
晚上六點整,當唐陌和傅聞奪背著裝大蚯蚓的麻袋,雙腳踏入馬戲團時,他們的耳邊就響起了和其他十個玩家一模一樣的任務通知。當聽到黑塔說還剩下十個玩家、并開啟“怪奇馬戲團的驚悚之夜”時,唐陌臉色一變,他意識到黑塔很有可能把他和傅聞奪完成任務的信息也告訴給了其他人。
果不其然,黑塔在坑玩家這一點上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緊接著就是通報唐陌和傅聞奪完成游戲的消息。黑塔還很好心地把他們的名字徹底扒了出來,兩個人藏了七天的玩家身份就這么直接曝|光。
唐陌哭笑不得之際,傅聞奪淡定的聲音響起:“至少臉沒被看到。只知道名字,不知道臉。”
唐陌轉看他一眼,笑了:“傅少校,你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你的名字全華夏每個玩家都知道,還如雷貫耳。”唐陌說得非常客氣,言下之意是在說傅聞奪站著說話不腰疼,他自個兒“惡名昭彰”,唐陌可不是,唐陌一點都不想出名。
傅聞奪背著大蚯蚓,意味深長地望了唐陌一眼:“或許他們猜不出來我們是a先生、b先生。”
唐陌:“或許吧……或許那個戴眼鏡的隊長會猜出來?算了,走吧,把這只蚯蚓交上去。”
兩人抬步繼續走。
麻袋里,大蚯蚓蠢蠢地有它的大腦袋拱著麻袋,麻袋被它拱得一上一下。力道一卸,麻袋就自己彈回來。它覺得好玩極了,樂不思蜀地拱了半天,連喊媽媽都忘了,完全沒注意這兩個正背著自己的玩家要把自己背到哪里。
其實從頭到尾,唐陌的計劃就非常簡單。
游戲第一天,他和傅聞奪在碼頭布了個局,成功抓住了比較蠢的王英桂和老鳥。抓住這兩個人的同時,唐陌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游戲的第一天,其余21個玩家并沒有聯起手。至少可以說,他們目前都各自為營,沒有結伙的意思。
這對唐陌和傅聞奪來說是最好的消息。
這個游戲最怕的就是玩家一上來就結盟。21個玩家的游戲任務是毫無沖突的,他們最大的沖突是兩枚國王的金幣。這兩枚國王的金幣好像匹諾曹游戲里的國王牌一樣,它誘惑著玩家淘汰其他人,自己獨自享受到這份獎勵。
如果是唐陌,他在進入游戲的第一時間,就會尋找合適的玩家結盟。因為兩枚國王的金幣的誘惑,這是獎勵,也是炸|彈。這意味著游戲難度很高。這種游戲最壞的情況就是大怪物還沒偷到,玩家自己就先打了起來。唐陌不會讓匹諾曹游戲再重演一遍,他會在一開始就放棄國王的金幣,不主動去爭取,把完成游戲放在第一位。
值得慶幸的是,21個玩家里沒有人這么選擇,甚至還有四個偷渡客決定屠殺其他玩家。
情勢一下子對唐陌大好。第一天把王英桂和老鳥放到假怪物籠子里是一種考量也是一個巧合,按理說情勢這么好,唐陌在不知道第二天黑塔會給出“來自名偵探的鄙視”的情況下,不會謀算到那么后的事情。是傅聞奪說:“有備而無后患。萬一他們逃走了,他們就是唯一看到怪物的玩家。誤導一下,未嘗不可。”
傅聞奪在王國都城的下水道里,抓住了一只巨型老鼠。他把這只老鼠塞進籠子里,把王英桂和老鳥關了進去。
之后就是觸“來自名偵探的鄙視”效果,在黑塔公布這個效果的同一時刻,傅聞奪和唐陌互看一眼,立刻想到了一個計劃:故意將王英桂、老鳥送給其他玩家。
這是他們送給眼鏡男的一個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