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隊長,這有什么問題嗎?”
眼鏡男已經徹底想明白了,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狂熱,壓制住自己激動又憤怒的心情。他因為自己現了真相而激動,又因為這個真相而憤怒。
“為什么要我們破壞驚喜之夜?如果真正的怪物真的被玩家偷走了,驚喜之夜已經被破壞了,不需要我們再去破壞。所以,驚喜之夜順利開始,大怪物根本沒有被偷走。”
所有人錯愕地看著眼鏡男,只見他咬緊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地憤恨地從牙縫里蹦了出來:“a先生、b先生順利將大怪物送到了馬戲團。他們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他們就是傅聞奪和唐陌!”
這一邊,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已經被其他十個玩家現了,唐陌卻并不慌張。先那十個玩家哪怕知道了他們是傅聞奪、唐陌,也不知道他們誰才是傅聞奪、誰才是唐陌。其次,他們根本沒見過自己的臉。
從某種程度上,唐陌覺得自己的演技還是不錯的。他和白若遙身高差不多,遮住頭和嘴巴,只露出一雙眼睛,差別應該也不算太大。那十個玩家并沒有和自己相處太久,除了林藝,他們都沒怎么和自己對視過。說不定以后他們見了白若遙,聽到白若遙神經病一樣的表現,還會對著他喊上一句“b先生”,沖上去報仇,可能還會以為他是華夏的玩家公敵傅聞奪。前提是白若遙還活著。
兩人走進馬戲團。才走了幾分鐘,一個又矮又胖的侏儒從遠處蹦了過來。一見面,噴嚏精大大地打了個噴嚏,綠色的鼻涕泡在空氣中鼓了起來,鼓出一個大球。噴嚏精將綠鼻涕吸了回去,他揉揉鼻子:“怪物呢?a先生、b先生,我可得告訴你們,驚喜之夜已經開始了,現在是雜技表演。七點整,如果你們不能把怪物交出來,你們不僅得不到剩下來的尾款,你們還將免費得到來自我們偉大的馬戲團團長的怒火!”
唐陌看了看他的身后:“你沒準備籠子嗎?”
噴嚏精回道:“什么籠子,七天前不是給了你們大怪物和籠子,我們還給了一輛馬車!”
唐陌笑道:“那正好,我們出來說。”
三人走到馬戲團外。馬戲團外的地上,有一只碩大的鐵籠子。傅聞奪將麻袋加放在了地上,他打開袋口,噴嚏精一看:“啊,就是這只該死的怪物!”
大蚯蚓突然現頂不了麻袋了,它抬起頭,看了眼唐陌和傅聞奪,又看了看滿臉惡相的噴嚏精。下一秒,大蚯蚓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媽媽在哪里,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
還是假哭,沒眼淚的那種。
噴嚏精怒道:“快把它給我關到籠子里去,快!我要把它交給偉大的馬戲團團長,讓偉大的馬戲團團長在一千多位觀眾的面前,把可惡的它碎尸萬段!”
“哇嗚嗚嗚……”
噴嚏精狂躁的吼叫和大蚯蚓的假哭聲夾雜在一起,吵得唐陌耳朵生疼。他與傅聞奪對視一眼,傅聞奪拎著麻袋,把大蚯蚓扔進了籠子里。轟隆一聲,沉甸甸的胖蚯蚓被扔進籠子里,它被砸了個頭暈眼花,一時沒反應過來。
唐陌和傅聞奪走到籠子后,用力地推動籠子,將籠子推了起來,在地上摩擦。他們推籠子的度奇慢無比,像是螞蟻在爬。推了一分鐘,才推出一米的距離。
噴嚏精一愣:“你們在干什么,趕緊把這只怪物送進去啊!”
傅聞奪掃了噴嚏精一眼:“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