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場景都映證了傅聞奪和唐陌的推測。
這一層的地圖就是一個長方形,中央有一個個排列整齊的菱形走廊。一切按照自己猜測的地圖展,兩個女玩家都有些高興。但唐陌卻微微皺眉,當他打開一扇門、現里面又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后,他的表情更加凝重起來。
李妙妙也察覺到:“我們好像已經找了快五十個房間,居然每個房間都是空房間?黑塔說房間里面有可能放著薛定諤的明,一共1o八個房間,我們現在還沒碰到一個”頓了頓,李妙妙想到:“是薛定諤的明很少?”
黑塔只說房間里有可能放著薛定諤的明,沒說薛定諤有多少明,也沒說一定會有明。
這種概率并不是一定存在。在打開房門前,誰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明。或許1o八個房間里全有明,又或許1o八個房間里全部都沒有。
唐陌低著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薛定諤有著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性格。以它那種厭惡人類、想要將人類全部變成收藏品的惡劣性格,不可能好心地不放明在房間里。不過唐陌并沒有將這種擔心表現出來,因為開門的人是他和傅聞奪。
唐陌抬頭與傅聞奪對視一眼,兩人再走到下一個房間。
果不其然,打開門后里面又沒有東西。
趙曉菲也嘟囔道:“真的是薛定諤的明很少?”
五人又走了兩條走廊,當他們找到第61個房間時,傅聞奪走到門前,將手輕輕搭在把手上。吱呀一聲,鋼鐵大門被人推開。沒有異樣,傅聞奪警惕地走進屋內,其余三人跟了進去。但就在最后一個人進去之后,無數道黑色的光線從房間的一側瘋狂射出。唐陌反應極快地側身避開,逃出房間。格雷亞也躲得很快。傅聞奪因為是最后出來的人,與李妙妙一起被光線擦傷,滋滋的燒灼聲從他們被光線照射到的地方傳來。
黑色的光線擦到皮膚后,立刻變成一道黑色的傷口,血肉被腐蝕擴大。傅聞奪當機立斷地拿出匕,將自己被光線碰到的肉割去。李妙妙也割了一塊大腿肉。趙曉菲最為嚴重,身上有四道傷口,其中一道還在胸口。
當她現這個傷口竟然開始腐蝕旁邊的血肉后,這個年輕的女人咬緊牙齒,拿出一把小刀將自己的肉割掉四塊。
門已經被關上,可是剛才的恐怖場景還縈繞在眾人的眼前。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忽然,空蕩蕩的鋼鐵走廊上響起一道愉悅歡快的哼曲聲。軟糯糯的奶貓聲在哼唱一沒有歌詞的小調。眾人全部一愣。唐陌伸手擦去額頭上薄薄的汗,接著他抬起頭,透過這些冰冷的鋼鐵墻壁,冷冷地看著那個藏在鋼鐵堡壘中的小黑貓。
趙曉菲身上不再流血后,眾人繼續尋找下一個房間。
薛定諤繼續唱著歌,過了半天見沒人理會它的歌聲,它忍不住道:“喂喂,你們這些無恥的壞人類,就沒有什么想對尊貴的薛定諤閣下說的嗎?”
唐陌和傅聞奪走在隊伍最前列,面不改色地打開一扇門,見門里沒有東西,又轉身離開。格雷亞拄著短杖,優雅地跟在他們身后。趙曉菲倒是臉色很難看,因為她割去的一塊肉是她的一邊胸部。這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她更加惱怒。可是四個隊友沒人說話,她也不會說話。
趙曉菲第一次這么討厭貓,她恨不得把薛定諤剁成四塊,就像她剛才親手割去的自己的肉。可是被唐陌等人影響,她也沒說話。
憤怒和抱怨毫無意義,只會讓薛定諤更加得意。
“你們你們這些愚蠢的壞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