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想問兩類問題,第一類是直接詢問真理時鐘通關這個游戲的方法是什么,第二類是詢問一些主觀類的答案。任何一個和情感扯上關系的問題,都沒有正確答案。這一秒李妙妙喜歡藍色的花,一年后她或許就喜歡上了紅色的花。以前她被齊衡詢問要吃什么時,她都是說隨便,那是真的隨便。因為她并沒有真的想吃某樣東西,太過糾結,每一樣都想要。
這個問題連李妙妙自己都回答不上來,她相信真理時鐘也說不出正確答案。因為它說出任何一個,李妙妙都能找出不喜歡的缺點,不想吃它,否定答案。
格雷亞:“你們把偉大的真理時鐘想得太簡單了。這樣的問題對它而言,只是無盡真理中毫無意義的一個。”
趙曉菲忍不住道:“那也不該問你這種問題,然后浪費一次機會!”
格雷亞面露愧色:“你生氣了?”
趙曉菲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讓一個淑女生氣,是我最大的過錯。雖然我不認為詢問一些人類無法解決的問題,就能難住真理時鐘。我親愛的1ady,有人類知道黑塔到底是什么嗎?”沒等對方回答,格雷亞道:“沒有人類知道。你大可以問一些目前人類無法解決的難題,但這只鐘它一定全都知道。它所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太多。因為它是偉大的真理時鐘啊!將問題浪費在這些沒必要的問題上,還不如問一下……我該如何賺大錢。您說是嗎,偉大的真理時鐘?”
真理時鐘被夸得老臉一紅,對這個奇葩人類無話可說。
趙曉菲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因為她的想法被格雷亞全部猜中了。
李妙妙想到的是問一些主觀性的問題,趙曉菲想的是問一些人類著名的未解難題、或者悖論。
比如詢問真理時鐘,哥德巴赫猜想該如何解答,宇宙大一統方程是否真實存在,它是什么。但是趙曉菲忽視了,人類連黑塔都無法解釋,她憑什么認為真理時鐘對宇宙的認知在人類的范疇里。黑塔的存在早已過了人類文明所能理解的極限,真理時鐘也一樣。她覺得不可能解答的問題,對真理時鐘而言就是小兒科。
唐陌看著趙曉菲郁悶的神色。他的想法和格雷亞一樣,這些人類無法解決的難題,真理時鐘或許還真能解答。不過它說出答案的時候很可能被黑塔屏蔽。
總之無論如何,他們只剩下一次機會。
李妙妙焦急地對唐陌和傅聞奪使眼色,可兩人壓根沒看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聞奪身上。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身形筆直,平視眼前這只巨大的時鐘。他目光堅定,神色鎮定。兩個女玩家絞盡腦汁地思索到底問什么問題,能讓真理時鐘回答不上來,或者回答錯誤。格雷亞拄著短杖,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倒是唐陌,神情中沒有一絲慌張。
寂靜的房間里,他們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我的問題是,你要怎樣……才能變成真理時鐘?”
“啪嗒——”
碩大的藍光鐘盤上,長長的秒針突然停止走動。
兩個女玩家瞬間怔在原地,錯愕地看向傅聞奪。
唐陌慢慢翹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