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郁悶地罵道:“這個徐筠生居然還有這種道具,她這么一來,我們所有人的位置都暴|露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拿著躲避球站在那邊不動,也不扔球。”雖然氣急,自己一行人全部被這個十六歲的少女坑了,李妙妙還記得要壓低聲音。“頭,我們真的不換個位置嗎?這個光球把我們所有人的位置都暴|露了。”
阮望舒:“換位置有用嗎?”
李妙妙一時啞然。
練余箏冷冷道:“躲在哪兒都躲不了,這個光球能穿透所有物質,被別人看見。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靜觀其變,我們是三個人,一般人不敢隨便動手。”
李妙妙:“頭,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阮望舒說了和唐陌一樣的話:“敵在明,我在暗。所有人都被拉進這個游戲,我們確實被徐筠生算計了,但是她的處境才是真的不妙。我們……”聲音戛然而止,阮望舒臉色一變,看向前方。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以僵硬的姿勢跑到廢墟前方,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廢墟中間的三個紅色光球。他用力地呼吸著,他呼吸得非常古怪,好像溺死的人竭力地喘氣,要將肺都喘出胸腔。粗重的喘氣聲在黑夜里十分突兀。
練余箏翻手取出一只銀色小刀,冷漠地等待那人越走越近。
就在那人徹底走到三人身旁時,他俯下身,看見了藏在廢墟里的阮望舒三人。紅色的血絲包圍了他的眼球,他嘴角詭異地抽搐著,整個身體都在抖動。他緩緩張開嘴,詭異地笑了起來,聲帶僵硬地抖動道:“找、到……你們了……”
一道銀光亮起,練余箏的小刀一到封喉割破中年男人的動脈。鮮血噴了滿地,可是這男人還在笑。
下一秒,站在道路中央一直沒動的徐筠生突然睜開雙眼,露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容。
“阮望舒,練余箏。”
她目視前方,左手對著空氣一抓。
唐陌躲在樓上,驚訝道:“那是什么?”
只見徐筠生周圍三棟樓里,有兩個頂著紅色光球的玩家突然倒地,他們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再爬起來時,他們的姿勢變得非常僵滯,他們一起跑出大樓,直直地跑向高架路前方三公里外的一處車禍廢墟。
與此同時,徐筠生怒喝一聲,右手一甩,紅色躲避球被她用力地砸向前方。
傅聞奪和唐陌異口同聲道:“這是躲避球?!”
一顆紅色的躲避球嗖的一聲,刺破空氣,以令人驚恐的度砸向那處廢墟。
三公里距離,六秒!
秒五百米!
廢墟被這一球直接撞爛,鋼鐵四處亂飛,出刺耳的聲音。那躲避球從李妙妙身邊擦過,她向后跌倒,怒罵:“這特么是什么躲避球,子彈都沒這么快!”
話音還沒落地,躲避球撞在高架護欄上。球身彎出一個弧度,反射著再射向李妙妙,仿佛認準了她。
“操!”
紅色躲避球砸向李妙妙的同一時刻,四個玩家飛身而至。四人仿佛被人操控的木偶,動作僵硬,行動卻無比果決。他們齊刷刷地忽視了李妙妙,直接沖向阮望舒和練余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