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本想誤導這兩人,讓他們以為自己和白若遙是隊友,讓他們心生忌憚。但事已至此,他順水推舟地說道:“我放棄。”
中年男人詫異道:“你放棄?為什么?”
唐陌轉身走開,走到距離白若遙一米處的位置,他以極快的度從腰間拔出小陽傘。嗖,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圓潤的傘頭隨聲抵在白若遙的喉嚨前。娃娃臉青年毫無畏懼,對著唐陌燦爛地笑著。
“禁止暴力哦,唐唐。”
唐陌:“我有把握跳進每個房子,不踩到線。但我沒把握在某些人搗亂的情況下,不踩到線。”
為了防止白若遙搞破壞,唐陌直接放棄玩游戲的機會。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那中年男人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找不到奇怪的點。他看向年輕女人。
兩人都不想動手,他們不知對方深淺。中年男人建議道:“剪刀石頭布,勝利者先開始游戲?”
“好。”
“剪刀石頭——布!”
中年男人獲勝,他露出一絲欣喜。
敢第一個挑戰游戲,說明他有實力做到白若遙剛才的動作,不踩到任何一根線。
房子上的數字在空中閃爍飄浮,中年男人看著這九個數字,在心里默數了一遍。接著他拿出骰子,輕輕拋入第一個格子。男人輕松地跳了進去,再跳回原地。
身形巨大的圣誕老人站在最中央的第九個房子里,他撫摸著自己心愛的巨型棒棒糖,忽然高聲道:“瞧我看到了什么,已經有可愛的孩子點亮了一間屬于他自己的屋子。”
另外兩組因為人數眾多,還在爭論誰先開始游戲,聽到這話,他們齊齊看向唐陌這一組。
只見中年男人高興地攥緊骰子,再向前一拋,拋進了第二個格子。
第二個格子也非常簡單,即使這些格子每個都有房子大小,以在場十九個玩家的身體素質,基本上也能一步躍出房間范圍,只留下一個腳印。中年男人一腳蹬地,借力在第一個房子里蹬了一下,躍進了第二個格子。
他彎下腰,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骰子,接著轉身準備跳回原地。然而就在他跳入第一個房子的瞬間,房子中央,原本溫和平緩的巧克力噴泉突然洶涌起來。
男人瞪大眼睛,驚呼一聲:“不……”澎湃的黑色巧克力洪水刷的一聲沖沒他的頭頂,在沒有異能和道具的情況下,這男人猝不及防地被洪水淹沒。
玩家們驚駭地看著這玩家在巧克力洪水中不斷起伏。濃膩的巧克力洪水重量極大,將他壓得抬不起頭。這男人不可避免地在房子里留下了無數的腳印,洪水也越加兇猛。很快,這些洪水將他沖入了噴泉下方。
當男人的身體完全消失后,一切歸于平靜,只有地上黏答答的巧克力汁液暗示了剛才生了什么事。
圣誕老人的聲音所有玩家都可以聽到,只聽他遺憾地說道:“可憐的孩子,你為什么要偷吃圣誕老人的巧克力呢。”
年輕女人立即道:“不,他沒有,他根本沒有去碰那些巧克力一下!”
圣誕老人刷的抬起頭,盯著那個女人。半晌后,他奇怪地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呢?孩子,他就是想偷吃我的巧克力,我知道的哦。”
圣誕老人最討厭偷吃糖果的壞小孩,至于什么算是偷吃,圣誕老人有他自己的看法。
一盆涼水從眾人的頭頂澆下。
曾經有孩子死在巧克力豆的海洋里,因為他“偷吃”巧克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