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快去吧,妙妙和強哥快撐不住了。”
阮望舒臉色驟變。
幾人快走到校門口,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外國壯漢一拳擊開李妙妙,李妙妙倒飛出去,被練余箏接住。見阮望舒來了,李妙妙道:“頭,這人簡直有病,上來就問我們是不是天選,還要找人。”
天選在北京囂張慣了,還很少碰到別人上門找茬的。
練余箏目光一冷,翻手取出自己的小刀。她身輕如燕,一腳踩在校門口的花壇臺階上,借力飛向那外國壯漢。兩人眨眼間便打了數個來回,練余箏起初沒下死手,只是試探。漸漸她現,這壯漢更是留了后手,一直在防御,根本沒打算殺她。
阮望舒:“好了,停手。”
練余箏立刻收刀,站回阮望舒身后。
阮望舒冷冷地看著這個將自己裹在裘衣里的男人,傅聞聲見狀看了眼天空,嘀咕道“沒到冬天啊,太陽好大”。
阮望舒走上前:“這里是天選,你想干什么。”
晦澀別扭的中文從對方口中吐出:“召……一個認。”
李妙妙沒好氣道:“頭,他想找一個人。”
傅聞聲:“找人來天選干什么?難道他想找的人是天選的?”
“召、召認。”
李妙妙捂著自己被砸青的臉頰:“媽的你到底要找誰啊!”
外國壯漢眼中露出困惑的神情,他指著第八十中外面的英文校名,再三確認了這里確實是第八十中。幾秒后,只見兩個矮瘦的中年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地從遠處跑來。兩人急道:“安、安德烈先生,您居然自己找到了?”
安德烈用力點頭。
這兩中年男人轉頭一看,見到阮望舒等人,他們吞了口口水,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北京最強大的偷渡客組織,他們兩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對方殺的。可是這個瘋狂的俄羅斯人硬拖著他們來這,他們也只能……
“那個,抱歉,我們是從新疆來的,他是一個俄羅斯玩家。他大老遠的從俄羅斯跑到咱們華夏是為了找一個人。本來以為那人在廣州,沒想到我們去了后才知道,她來北京了。聽說天選是北京最強大的組織,我們就想著能不能來問問情報。”
事實上他才剛剛提了這個建議,安德烈就頭也不回地去找天選。壓根沒想過天選憑什么要幫他這個忙。
果不其然,阮望舒冷冷地看著他們:“天選從不幫忙找人。”
中年男人露出為難的神色,他緩慢地把阮望舒的意思比劃著告訴給了安德烈。安德烈默了默,從隨身攜帶的破背包里取出一把銀白色的長刀。練余箏看到這刀,雙眼一亮,安德烈將刀遞給她。
“竟良道具,換,告素我,她在哪里。”
練余箏試了下這把刀,扭頭道:“頭,是個好東西。”
阮望舒點點頭:“你要找誰?”
安德烈:“慕會學。”
阮望舒一下子沒聽明白:“你說誰?”
來華夏這么久,安德烈的中文也有了一點長進,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慕、回、雪。”
“噗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