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寫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所有玩家投票結束,將白票倒扣在桌子上。第二個白天,依舊沒有人在紅票上寫名字。在所有人聊天、投票的時候,唐陌一直仔細觀察。十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玩家,沒有人多看紅票一眼,也沒多余的行為。大概只除了白若遙,他唯恐天下不亂,好像個多動癥兒童,在椅子上左右動作。
但就是白若遙,都沒碰紅票一下。
這個時候,誰碰了紅票,誰就有“昨天晚上出門”的嫌疑。
毫無疑問,莉娜·喬科魯是被昨天晚上出門的某個玩家殺死的。莉娜已經死了,還剩下兩人。其中一個大概率是怪物,另一個人就肯定是真正的玩家。別人不知道誰是怪物,可那個玩家自己知道。
倘若他現在拿出紅票,在上面寫下對方的名字,就證實了自己昨天晚上出門的嫌疑。
沒出門的玩家可不會信,他沒有殺莉娜,他不是怪物。
所以他選擇隱藏自己,不寫下名字。
而且,如果那個人不是怪物,他寫下對方名字,就失去了搶六的機會。即使最后他通關了這個游戲,他也無法獲得第七層的線索。
城堡墻壁上的掛鐘嗡嗡地響了起來,窗外,天色驟然變黑。
眾人一起走回自己的房間,走到一半時,唐陌突然開口:“被選中可以出門的玩家,并非強制出門。”
人群中,七八個玩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唐陌一眼。還有一些玩家依舊向前走,仿佛沒聽見這句話。
唐陌三人走進自己的房間,關門前,他與慕回雪、安德烈,以及練余箏對了個眼神。幾人點點頭,各自進入房間。
門一關上,娃娃臉青年笑瞇瞇地走向自己的床,還沒走幾步,傅聞奪伸手攔住了他。
白若遙回過頭:“傅少校?”
傅聞奪垂眸看他:“你昨天晚上,出門了嗎。”
白若遙挑眉道:“我說了,我沒有。”
唐陌從白若遙的身后走過來:“能夠殺死那個女黑人,并且對方完全沒辦法掙扎,除了是她認識的人外,還有一種可能……殺死她的人,實力碾壓于她。在這個游戲里,所有玩家的異能都被壓制,女黑人更有可能完全失去了異能。而對于你……”頓了頓,唐陌語氣平靜:“白若遙,你的異能即使消失,對你的實力也沒什么影響。你很強,你足以在她反抗前,殺了她。”
聽著這些話,白若遙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良久,他輕輕地笑了一聲:“黑塔給我的異能限制是,我的異能在這場游戲里,只能使用三次,且只能看一個人。唐唐,你知道我看的是誰嗎。”
唐陌一愣。
白若遙將食指抵在唇邊:“噓,我看的是你哦。一片黑氣,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