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晟趴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房間里響起纏綿悱惻的吸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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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寧斯年的感情就這樣水到渠成,不管女主出現以后會發生什么變故,周允晟都不在乎。他只活在當下,只珍惜此時此刻。
一個月后,京都美院得到消息,這一屆送去參賽的五幅作品中有一副入了終審,將有資格角逐最高獎項。像這樣的藝術盛事,但凡沾點邊就跟鍍了層金似得,更何況把自己的作品送給來自全世界的藝術大師們品評。這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通知函上不但打印有該人的姓名,還附了一張作品照片,被油畫系的同學們爭相傳看。
“這是我的作品,為什么署名是師兄?”周允晟臉色蒼白。
所有人都沉默了,兩人共同的導師唐維銘教授用嚴厲的目光看過來,“這明明是傅玄親手畫的,我看著他一筆一筆完成的,你為什么說是你的?你有什么證據?”
唐維銘當然知道這幅畫是誰畫的,但是他收了傅玄的好處,就只能對不起衛西諺了。藝術界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樣純潔質樸,這一點衛西諺早晚要知道。
“是啊,我們跟傅玄師兄共用一個畫室,親眼看著他畫的。”幾個同學七嘴八舌的附和,顯然也是傅玄事先打點好的。
傅玄拿回通知函,拍了拍周允晟肩膀笑道,“師弟,說話要講證據,不然我可以告你誹謗。”
周允晟似乎被他的威脅嚇住了,臉色蒼白到透明的程度。他定定看了一眼唐維銘,等對方尷尬的移開視線又朝作偽證的幾位同學看去,最終一步一步走遠。
傅玄松了口氣,知道他一個孤兒必定翻不出浪花,呼喝著說要請同學們吃飯。大家興高采烈的起哄,打打鬧鬧的往校門口走去。
周允晟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揉了揉眼睛,清了清喉嚨,這才開始撥打電話。
帶著濃重鼻音的電話嚇了寧斯年一跳,他焦急的追問道,“寶貝兒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不要怕,有我呢。告訴我你在哪里,我馬上就來。”
周允晟啞聲道,“我在學校,我現在很難受。”
寧斯年一邊安撫一邊下樓取車,等掛掉電話的時候已經在路上了。
周允晟不是沒有能力料理傅玄,但他現在是衛西諺,衛西諺的世界只有繪畫,沒有這些骯臟。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讓寧斯年為他解決一切麻煩。這也是寧斯年欠衛西諺的,早晚有一天要還。至于寧斯年的感情變化,那純粹是個意外。
可憐傅玄完全沒想到自己招惹了怎樣可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