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攻擊約書亞祭司的時候,他們說破了為寶兒布萊特報仇的目的。如果不知道寶兒的遭遇,他們又為什么會如此激憤,肯定是在寶兒逃走后與他接觸過。被人類社會徹底厭棄的寶兒布萊特除了躲避在精靈之森,根本沒有其他的容身之處。傻子都猜得出來。
難怪這些人類極力想要擺脫他們。他們肯定已經把精靈族和獸人族定義為瀆神者了。
小精靈越想越恐懼,抱著大祭司的手臂哭得不能自已。
其他族人默默聚攏在大祭司身邊,流露出絕望的表情。兩個被父神厭棄的種族如何在黑暗戰爭中取得勝利?當精靈之森徹底被魔氣吞噬,就是他們滅族的時候。
“沒事的,約書亞祭司那樣善良,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伯溫篤定開口,心里卻有些不確定。他可沒忘了之前約書亞對教皇的死活袖手旁觀的事。他看得出來,約書亞祭司只有在禱告的時候才最親和,其余時間異常冷酷。
還是等到他禱告的時間再去懇求吧。
翌日,周允晟被生物鐘喚醒。確定外面沒有危險,他豎起一根食指,將金色的結界收回,一縷縷金光像游龍一般繚繞在他周圍,然后爭先恐后的鉆入指尖,那景象令伯溫、教皇和幾位光明祭司大為震驚。
旁人也許不會有太直觀的感受,但身為光明祭司,不會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光明之力是多么難以掌控的一股力量。它一旦釋放出來就會消散,絕無可能原封不動的收回。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父神。
現在的約書亞究竟是什么境界的光明祭司?法圣、半神、亦或是已經成神?
伯溫眸光電閃,極力壓制住了內心的焦躁。現在的約書亞祭司可一點兒也不好說話。
果然,當車隊休整完畢繼續進發的時候,他坐在車轅上頭也不抬的開口,“危險已經解除,你們可以離開了。”
一群精靈和獸人急忙圍過去,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視他,仿佛在說:“請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周允晟干脆鉆進車里,命令道,“出發吧。”
向導忙不迭的駕車往前走。
伯溫拉住意欲追趕的族人,等一行人走遠了才說道,“我們悄悄跟上,等約書亞祭司祈禱的時候再去求他。”話落看向教皇,毫不留情的開口,“赫爾曼,你自己回中央教廷吧,我不送你了。”
“為什么?你知道我現在的狀況,我帶著這點人手根本無法平安的走出精靈之森。”教皇失聲大喊。他身邊只剩下一名法師兩名武者,且都受了重傷,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何論保護別人。
“我們有急事要辦,不能耽誤。赫爾曼,你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父神在天上看著,我們所有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伯溫撇下這句話,帶著族人迅速消失在叢林,徒留下氣急敗壞又恐懼絕望的教皇在原地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