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晟沒日沒夜的耗在訓練室內,對外界傳言根本沒有興趣。老伯納倒是大發雷霆,把老馬修派來接洽的人打了出去,還揚言伯納家族永遠不會與馬修家族聯姻。
賈思特和康奈爾的如意算盤落空,心里別提多焦躁。但他們知道奧斯本是個責任心非常強的人,他絕不會沒有任何表示。
果然,在喧鬧了一個星期后,一臉憔悴的奧斯本來到伯納家請罪。在老伯納的命令下,沒有任何人招待他,強尼被支出家門,賈思特和康奈爾被鎖在房間里,唯有身份尷尬的塞西爾的beta弟弟阿爾奇坐在對面,與他大眼瞪小眼。
“我想見一見塞西爾,否則今后的每一天都會準時來拜訪伯納家。”奧斯本強硬的提出要求。他看不上塞西爾自殘的行為,如果他覺得這樣能逼自己就范,那他錯了。他絕不會愛上一個頭腦愚蠢性格偏激的人。
“您稍等,我問一問祖父。”阿爾奇點開手腕上的個人終端。
老伯納爽朗的聲音傳來,“馬修家的臭小子走了嗎?”
阿爾奇不好意思的看了奧斯本一眼,搖頭道,“他不肯走,說是一定要見塞西爾哥哥,否則今后的每一天都會來拜訪我們家。”
“什么?臭小子太囂張了!你等著,我馬上派人趕他走,并且打斷他兩條腿!”老伯納在奧斯本拒婚的那天就想這樣干了。
阿爾奇越發覺得尷尬,奧斯本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但是很快,終端那頭傳來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等一等,讓他留下。我要跟他拍一段視頻澄清之前的流言。阿爾奇,你讓他稍等片刻,我馬上上來。”
終端掛斷了,沙啞性感的嗓音也隨之消失,奧斯本覺得耳膜有些癢,不適的動了動。
幾分鐘后,客廳外響起一串腳步聲,奧斯本轉頭看去,表情僵住了。才一個月不見,塞西爾已經變得與記憶中完全不一樣。
他的五官還是那樣艷麗,卻因為眉眼稍微拉長的緣故顯得凌厲至極,原本粉嫩的嘴唇不知因為什么緣故變成了鮮艷的緋紅色,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就像涂了一層鮮血,透出一股觸目驚心的美感。他長高了很多,雖然與魁梧的alpha比起來不算什么,但單獨站在那里卻顯得格外修長挺拔。
他黑色的長發剪成了短碎發,其上似乎沾滿了汗水,顯得濕漉漉的。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裸露出一塊塊薄而流暢的肌肉,行走間優美的線條起起伏伏并掉落細小的汗珠,那模樣性-感而又火-辣。
他比原來更艷麗,是那種能把所有人都焚燒成灰燼的艷麗,就像一團蜿蜒流動的巖漿。奧斯本僵硬萬分的看著他走近,似乎直到此時才真正看清塞西爾究竟長什么樣。
他的視線僅僅與他淡漠的目光碰觸了一下,就覺得瞳仁一陣刺痛,不得不狼狽的閉了閉眼,然后又飛快睜開,看著他接過阿奇爾遞來的毛巾,草草擦掉身體和頭發上的汗珠。
他現在的舉動完全不像一個十分注重容貌的omega。他的頭發被毛巾擦的亂糟糟的,但那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和放蕩不羈。他扔掉毛巾,從衣架上隨便拿了一件白襯衫,邊穿邊漫不經心的打招呼,“好久不見,奧斯本。”
劇烈運動后猶帶著粗重喘息的性-感嗓音讓奧斯本耳膜發麻。他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汗味,那么美妙香甜,頓時讓他坐立難安起來。
塞西爾的汗味這樣好聞,也許他并沒有割掉腺體。奧斯本恍惚的想到,反射性的道了一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