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們不但改變了,還正好用最強大的力量與他們最薄弱的一環碰撞,從而導致防線的崩潰,就仿佛它們早就知道軍團的作戰計劃并制定了相應的對策。
這絕對不是巧合,更甚者,它們還有可能在聯軍中安插了內奸。但哪個人類會為了蟲族出賣自己同胞的利益?在人類與蟲族戰斗了幾千年,并屢次瀕臨滅絕的情況下,所有的人類都不可能干出那樣的蠢事。
還有最值得推敲的兩點:一,他出賣同胞能獲得什么?二,他怎么與蟲族溝通?
所以說,人類當中不可能有內奸,除非對方是一只披著人類皮的蟲子。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周允晟就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約書亞獨自站在蟲穴地宮中撫摸女皇,當時沒有一只蟲獸趕來攻擊他;他忽然增長的精神力和體質;每次圍剿蟲族都能大獲成功,似乎對蟲族的分布了若指掌;他接管了除第一第二軍團之外的所有兵力,成為反手就能覆滅帝國的至高存在……他取得的成就早已超出了命運安排給他的一切。
這些疑點擺放在眼前,但是周允晟被約書亞既定的輝煌所蒙蔽,竟然一直未曾注意。所謂的新生的女皇,會不會就是約書亞?更確切的說,他并不是新生的,而是原本那只蟲族女皇的寄生體?
對能復制所有蟲獸基因和特殊能力的蟲族女皇來說,弄出一個寄生體是輕而易舉的事。
周允晟用指尖敲擊桌面,已經有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
奧斯本完成一天的訓練計劃,頂著一腦門的汗水走進來。
“寶貝兒,你怎么了?”他捧住愛人臉頰,熱烈的親吻他。對他來說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恰恰相反,能與塞西爾一起赴死簡直是種恩賜。
所以他最近吃得好睡得香,當然,對情-欲的需求也就更強烈。此刻,他將大手覆蓋在愛人脖頸上,輕輕揉捏他溫熱的頸窩。
“別鬧。”周允晟拍開他,將自己的猜測詳細說出來,問道,“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
“當然是殺了他。”奧斯本冷笑。他不怕死,但是極度討厭被人算計。
“沒錯,是該殺了他,而且還要當著全星際人的面把女皇從他的身體里挖出來。”周允晟贊賞的親吻愛人眉骨,笑道,“如果我猜測錯誤,咱們就去當星際海盜。我可不愿意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處死。”他不能殺死約書亞,但是愛人可以,他能輕易的融入這個世界而不被排斥。
奧斯本摩挲下顎,覺得做星盜的想法非常不錯,沒有嚴格的軍紀約束,他就能每時每刻與塞西爾膩在一起。
“寶貝兒,無論他是不是女皇,我都會幫你殺了他,但是我需要一些獎勵。”他曖昧的嗓音消失在周允晟狂放的親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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