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當時你究竟是怎樣實施犯罪的。”年輕警察拿起筆準備記錄。
“我沒實施犯罪,我是被冤枉的。”周允晟搖頭否認。
年輕警察把記錄本拍在桌面上,表情憤怒,老警察連忙攔了他一下。
周允晟老神在在的說道,“我得了陽-痿,連基本的性-功-能都沒有,我拿什么強-奸-她?”
“這不可能!”誰不知道周氏少東是有名的浪蕩子,最愛玩弄女人。年輕警察堅決不信,老警察也露出質疑的神色。
“我得這種病差不多快一年了,市人民醫院有我的就診記錄,你們可以去查,也可以現在就幫我驗身。至于我那些女朋友,這不是為了證明我很行才故意裝出來的嗎。我之前以為給點錢就能解決,沒必要把自己的丑事抖出來,但現在你們非要讓我這個無辜的人坐牢,我再不澄清那就是傻帽。”
周允晟適時流露出難堪的表情。
‘不行’這種事是一個男人永遠的痛,一般人都不會承認。兩個警察頓時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匪夷所思。
“帶他去法醫那兒做鑒定。”老警察率先回神,等嫌犯被帶走以后對搭檔說道,“你去醫院查病例,順便把他那些女朋友叫到局里來問話。”
年輕警察忙不迭的跑出去,到了市人民醫院,果然查到了病例。
“當時我就奇怪了,周先生已經喪失了性功能,怎么還跟強-奸扯上了關系。我就一直等著你們來問我呢。”醫生整理病例時嘆息道。
“我們不找你,你就不能主動協助我們調查?”
“這又不是什么好事,周先生不主動交代,我也不好開口啊。”
年輕警察瞪了他一眼,拿上病例走了,回到局里,法醫的鑒定結果也出來了,周允晟果然完全喪失了-性-功能。
“臥槽,這都是什么事兒!”年輕警察仔細翻看受害者的口供,看見里面那些非常詳實的細節描寫,猜測道,“老李,難道這姑娘是在誣告?”她要說周允晟是用道具強-奸了她還好,偏要說周允晟如何如何施暴。這份筆錄就是證明她誣告的最強力證據,想推脫都推脫不了。
“先調查清楚再說。”老警察擺手,看見曾經與周允晟交往過的一個女人走進門,立即把對方帶去錄口供。
他們詢問了嫌疑人曾經接觸過的所有女性,沒一個承認跟嫌疑人發生過關系,其中百分之七八十的女人還調侃道,“我當時就猜周總那話兒不行,看見他因為強-奸案上了新聞,還很驚訝來著。我們交往了一個星期,每次見面他都只是讓我坐在沙發上,坐滿一個小時就給一張支票打發我走,挺變態的。”
“謝謝合作。”送走這些女人,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都感覺到這個案子恐怕不是一起強-奸案,而是誣告案。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兩人就接到上司的電話,要求他們徹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