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潔說:“家里做這個的,學過一點。”她斜斜的看向林秋石,“你是做什么的?”
林秋石:“做設計的……”
阮白潔:“哦,頭沒禿啊,沒做幾年吧?”
林秋石:“……”你可真會說話。
“你猜猜我是做什么的?”阮白潔撩了撩自己的發絲。
林秋石:“模特?”他很少看見阮白潔這么高的女孩子,身材挺拔,氣質又好,除了胸小了點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缺點。
“不是。”阮白潔笑瞇瞇的說,“我是算命的。”
林秋石一愣。
“讓我算算啊。”阮白潔的手指飛快的掐算了一下,“今天這月亮這么圓,我覺得要死人了。”
林秋石哭笑不得:“這什么邏輯啊,怎么月亮圓就要死人了。”
阮白潔沒有理林秋石,她朝著院中走去,還對著林秋石招了招手。林秋石比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干嘛去?這么晚了……”
阮白潔道:“我想看看這口井。”
“明天白天再看吧,現在看多危險。”林秋石雖然這么說著,還是擔心阮白潔出什么事,跟著她往庭院里走了過去。
阮白潔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在雪地里步伐輕盈的像個精靈,她慢慢的走近了井口,卻沒有靠過去,而是等著林秋石也過來。
林秋石說:“怎么了?”
阮白潔道:“沒怎么,突然不想看了,我們回去吧。”
林秋石莫名其妙:“怎么就要回去了?”
“太冷了。”阮白潔說,“我都要凍僵了。”她說完,動作自然的攙住了林秋石的手臂,然后硬生生的將他拉回了屋中。
林秋石被阮白潔拉著,發現她的力氣極大,一時間竟是無法掙脫。
“阮白潔?”林秋石被阮白潔的力氣嚇到了。
阮白潔這才松了手:“走了,好冷啊,趕緊回去,還能再睡一會兒……”她說完,沒有再理會林秋石,自顧自的上樓回房。
林秋石只好跟在她身后回到了二樓的房間。萬幸的是之前那個恐怖的女人已經不見了,但窗戶被打開,寒風呼啦啦的往屋子里灌。
阮白潔上了床,閉上眼睛就要睡去。
林秋石實在是睡不著,重新點燃了煤油燈,就這么熬了一晚上。這里的夜晚,漫長的可怕,屋外是呼嘯的風雪,屋內是沉睡的美人。阮白潔和初識的男人睡同一張床,卻毫無戒備之意,她呼吸勻稱,潔白的臉頰上帶著淺淡的紅暈,看起來格外誘人。
林秋石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神。他雖然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
第二天,八點左右天空邊緣才出現朝陽的影子。
下了一夜雪,外面已經一片大白。
阮白潔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先伸出一只手臂,然后瞬間縮回去:“好冷啊……”
林秋石看見她的模樣心想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秋石。”阮白潔道,“你去幫我找兩件衣服吧,我就穿了裙子……太冷了。”
林秋石說好,他其實也打算去找兩件衣服給自己加厚點,畢竟自己那個世界還是炎熱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