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熊漆和小柯去了廚房做飯,林秋石和阮白潔坐在客廳里守著程文。
“他們為什么要把鑰匙給我?”林秋石還是有點不解。
“因為這鑰匙又不是什么好東西。”阮白潔道,“拿著的人,都死的特別快。”她笑了起來,伸出手一根手指在林秋石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當然,你不用擔心。”
林秋石道:“嗯?”
阮白潔突然低頭,淺淺的咬了一口林秋石的耳廓,低語:“我找到門了。”
林秋石瞬間瞪大了眼睛:“什么?”
阮白潔:“噓,小聲點。”
林秋石趕緊收聲,壓著嗓子道:“你說什么?你找到門的位置了?”
“對啊。”阮白潔笑瞇瞇,她似乎對林秋石的耳朵起了濃厚的興趣,手指頭在林秋石的耳廓上劃啊劃啊,搞得林秋石直癢癢,“你想知道在哪兒嗎?”
這如果是平日,林秋石的所有注意力肯定都得放在阮白潔玩他耳朵的那雙手上,但阮白潔此時說的話太讓人驚訝,讓他無暇顧及太多,“你知道在哪里為什么不說……啊??”
耳垂上突然一陣刺痛,林秋石倒吸一口涼氣,“你干嘛?”他伸手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右耳上面被阮白潔硬生生的扎了個耳釘上去。
“沒事。”阮白潔還滿臉無辜,“就是你戴這個耳釘應該蠻好看的。”
林秋石摸著耳釘驚了,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先追問門還是追問耳釘的事,阮白潔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道:“那門就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晚上我們就能回去。”
“小柯和熊漆呢?”林秋石問。
“他們?”阮白潔似乎對于這兩個人的印象不太好,“看我心情吧。”
林秋石道:“如果可以……也帶他們一起回去吧。”小柯雖然脾氣差,但熊漆對待他們的態度到底還是不錯的,況且他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
“你呀。”阮白潔道,“你就是太心軟。”她笑著,“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林秋石被這么說著,莫名的有點臉紅,他道:“你別逗我了。”
阮白潔但笑不語。
被阮白潔這么一打岔,林秋石直接忘記了問耳釘的事兒,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晚上。直到熊漆他們回來,問他耳朵上怎么多了個東西,他才恍然阮白潔又把他給忽悠了。
“不好看嗎?”阮白潔說,“你為什么要嫌棄我,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林秋石:“……你不要無理取鬧。”
阮白潔化身嚶嚶怪:“你居然說我無理取鬧,你好過分,嚶嚶嚶。”
沒交過女朋友的林秋石露出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