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聚在一起吃完早飯,便各做各的事情去了。林秋石以為別墅里的氣氛會緊張,但是觀察之后才發現其實氣氛挺輕松的。別墅二樓是健身房和游戲室,四樓一整層都是書房,想干什么都有去處。
程千里約著林秋石一起去把吐司接回家,林秋石應下了。
兩人開著車去了室內,林秋石委婉的問了句阮南燭在忙什么,是不是快要進門去了。
“是啊。”程千里坐在副駕駛上嚼著泡泡糖,“可能也就這幾天吧,你越到后面,對于門的預感會越精準,基本上都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進去了……嗯……當然,具體時間最好誰也別告訴,除了要和你一起進門的人。”
“那這次他是一個人進去?會不會很危險?”林秋石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危險是肯定危險的。”程千里說,“好像還有人會陪著阮哥進去,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哦。”林秋石道,“希望以后我能幫上忙……”
程千里看著他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之后的幾天,林秋石都沒怎么看見阮南燭的身影,他好像一直很忙,待在別墅里的時間非常少。
林秋石倒是對著別墅里的其他人熟悉了不少。
易曼曼是個二十三的男生,和程千里一樣是個話癆,只要兩人一扎堆,那基本上嘮嗑都能嘮一天的,不過他比程千里成熟一點,很少發脾氣的樣子。盧艷雪年紀比易曼曼大一點,是目前別墅里唯一的一個姑娘,她長相普通,平時基本上沒什么存在感,看起來不像膽子很大的人。不過據程千里說,盧艷雪在門里的表現很讓人驚艷。
至于程千里的哥哥程一榭,用程千里的話來說就是:“最好離他遠一點,他是精神有問題……”
而鑒于兩人的關系,林秋石對這個觀點持保留意見。
在進入別墅的第五天后,一直無蹤無影的阮南燭突然出現了。當時林秋石正打算去樓上睡覺,結果剛走到走廊上,面前就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林秋石被這人影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卻發現是阮南燭。
阮南燭臉色非常不好看,手扶著墻壁一副隨時可能會倒下的樣子。林秋石趕緊上前扶住了他:“南燭,你沒事吧?”
阮南燭搖搖頭:“扶我進房間。”
林秋石嗯了聲,把阮南燭扶到了臥室里。
阮南燭一沾床整個人都暈了過去,林秋石嚇得趕緊跑到樓下去叫了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能不能直接送到醫院去。
陳非上來迅速的檢查了阮南燭的情況,說沒什么大事,只是太累了,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去一趟醫院。
林秋石聞言松了口氣。
他第一次看見這么虛弱的阮南燭,臉色白的像張紙似得,平日里的阮南燭給人的感覺都無比可靠,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不用擔心。看見這個模樣的他,林秋石未免生出了些許心疼的感覺。
陳非開車將阮南燭送去了醫院,林秋石也陪在身邊。
掛了急診后,醫生經過初步診斷確定阮南燭身上沒有外傷,生理特征也很平穩,就是睡著了。
“還好。”陳非感嘆,“沒出什么大事,你看著他,我出去打個電話。”
林秋石點點頭。
陳非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臉色卻暗了下來,林秋石問他什么事,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和阮哥一起進去的那人沒了。”
林秋石瞪大眼睛。
“剛死。”陳非說,“從樓上……跳了下去。”
林秋石將目光移到了阮南燭身上,突然就重重的松了口氣……還好,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