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東源:“總會有補救的辦法的。”
阮南燭正欲反駁,卻見林秋石醒了,他眼神一轉,立馬戲上心來,撲到林秋石身上,哭著說:“老余啊,你終于醒了,你不在的時候我被欺負的好慘啊,別人看著我們是孤兒寡母,根本不給我們活路啊……”
林秋石:“……孤兒寡母?”寡母就算了,孤兒哪里來的。
阮南燭伸手就給旁邊正在吃干糧的程千里腦袋上敲了一下:“傻兒子,你爸叫你呢。”
程千里放下干糧,干嚎:“……嗚嗚嗚嗚,爸,咱媽被欺負了。”
林秋石:“……”程千里你清醒一點,別跟著阮南燭的戲本走啊!!
黎東源看著這兩人演戲,很努力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扭曲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壓下了某些情緒,說:“等出去了,我一定要會會你。”
阮南燭冷笑一聲沒說話。
林秋石心想,算了吧,我怕出去了你看見阮南燭受到更大的刺激。
他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覺耳朵還是在嗡嗡作響:“剛才……怎么了?”
阮南燭說:“它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林秋石:“然后呢?”
阮南燭:“然后我和它講了十分鐘道理。”
林秋石:“……”
阮南燭:“它覺得我說的挺對的,就走了。”
林秋石:“……你皮一下就那么開心嗎?”
阮南燭:“還挺開心的。”
林秋石:“……好吧。”你開心就好。
皮完之后,阮南燭還是和林秋石解釋了一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原來那皮把林秋石叫暈之后就把阮南燭給惹毛了,趁著那皮撲過來的功夫,阮南燭直接沖到了紅鼓旁邊,掏出骨笛就對準了鼓面,威脅那東西如果再作妖就把這鼓給直接砸了。那人皮好像有智慧似得,居然真的停下了動作,隨后直接融入墻壁,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然后阮南燭和程千里艱難的把被震暈的林秋石拖下了樓,卻看見黎東源一個人站在一樓。
阮南燭問他徐瑾呢,黎東源指了指外面,說他抽了根煙,結果一轉身徐瑾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到底跑去了哪兒。
阮南燭聽見這話當時就火了,說人交給你看,你就是這么看的?你們白鹿做事能不能靠譜點,一個當老大的居然能把這么關鍵的線索看丟了。
黎東源也是理虧,無力反駁,好在最后醒來的林秋石岔開了阮南燭的注意力,讓阮南燭沒有再和他計較這事兒。
黎東源在心里苦笑,心中對于阮南燭的身份可謂是越來越好奇——現實里,這樣的姑娘,可真是太難得了。
林秋石醒來之后,也知道徐瑾不見了。
“明天帶著鼓過去看看吧。”現在徐瑾失蹤,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阮南燭看見黎東源就沒個好臉色,他冷著臉道,“只能先這么試試。”
黎東源摸摸鼻子,苦笑兩聲。
林秋石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程千里還在旁邊往嘴里繼續塞東西,他的胃口真是出奇的好,無論遇到了多么惡心人的場景,他都能毫無障礙的繼續吃東西。
這一天結束的時候,阮南燭的臉色黑的要命,果然和他預料的那樣,直到離開塔群,徐瑾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