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聽到這話,條件反射的看了眼窗外,只見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此時天邊的云層露出一點陽光,雖然微弱,但是足夠讓人安心。
林秋石說:“你叫什么名字?”
“你到底怎么了?睡了一覺把腦子睡壞了?”譚棗棗莫名其妙。
林秋石沉默片刻,扭動了面前的門把手。
門開了,外面果真站著譚棗棗,她撓著頭:“你臉色好差,昨晚發生了什么?”
林秋石沒回答,而是反問:“他呢?”
譚棗棗知道林秋石是在問阮南燭,她道:“還在洗漱。”
林秋石:“唔……”
譚棗棗:“怎么了?”
林秋石說:“我昨天晚上好像差點涼了。”
譚棗棗:“……”你為什么能把那么恐怖的事情說的那么淡定啊。
幾分鐘后,林秋石把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么告訴了譚棗棗和阮南燭。雖然他說的很簡單,語氣也很平靜,但譚棗棗卻聽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那你是一晚上沒睡?”
“沒。”林秋石說,“快要天亮的時候小憩了一會兒。”
阮南燭聽完之后一直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事。
林秋石看見阮南燭就覺得心安,他也沒催,給阮南燭留下了思考的空間。
誰知道阮南燭卻是一揮手說:“先去吃早飯,腦供血不足,什么都想不出來。”
林秋石:“……”可以的。
三人去了二樓的餐廳,看見團隊里其他人也來了,數了數人數,看來昨晚并沒有其他人遇害。
女主人依舊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只是她的心情似乎不如昨天那么好,臉上慘白,表情陰郁,讓人更不愿靠近。
經過昨晚的事,林秋石總覺得他進到餐廳的時候,那女人瞪了他一眼。
早餐的味道倒是很不錯,特別是新出爐的面包又香又軟,林秋石沾著果醬吃了好幾個。
譚棗棗見他胃口這么好,委婉的表示出了敬佩,說要是自己遇到了昨天那些事兒,估計一天都吃不下什么東西。
“萬一最后一頓了呢。”林秋石說出了昨天阮南燭說的話,他道,“總要讓自己飽著離開這個世界嘛。”
譚棗棗:“……”你怎么也開始了。
阮南燭一邊吃東西,一邊在想什么,全程都沒怎么說話,直到吃完了,他才找了個地方,把自己思考出的內容說了出來。
“昨天是她想殺你。”阮南燭說,“但是你沒有觸發死亡條件,所以她沒有成功。”
林秋石道:“她想把我騙進屋子里,我進去就肯定完蛋,還好還好……”
阮南燭:“那應是畫的世界,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門為什么是反的。”他看了眼旁邊掛著的畫,“你是不是動了墻壁上的畫?”
“嗯。”林秋石說,“我剛來這里的時候覺得墻壁上掛著的畫讓人不舒服,就取下來放進抽屜里了。”
阮南燭道:“這可能是個條件。”他道,“但是肯定不是死亡條件。”門里的鬼怪們可不會心軟,只要觸發了條件,絕對活不過當晚。要是林秋石昨天晚上沒能認出假冒的許曉橙,估計今天他們就已經看不到他了。
阮南燭說:“我想再去看看昨天那幅畫。”他說的是那個被鑲嵌進畫框的姑娘小素,目前這是唯一的線索。
于是他們又去了一趟樓上,仔細觀察了一下畫框,可依舊找不到什么特別的共同點。
“再等等看。”阮南燭說,“肯定還會有別的線索。”
鬼怪的行動不會停止,還會為他們提供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