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睜開眼睛后,卻不見阮南燭的身影。
他人呢?林秋石從床上坐起來,看見譚棗棗還縮在被窩里呼哧呼哧的睡覺。
“棗棗。”林秋石叫醒了她,“你看見阮南燭了嗎?”
譚棗棗朦朦朧朧的睜開眼,迷糊道:“他不見了?”
“嗯。”林秋石道,“一起來就沒見他了。”
“不知道……”譚棗棗也有點懵,“沒見著他。”
阮南燭失蹤了,直到吃早飯的時候,林秋石都沒看見他的身影。這要是一般人不見了,恐怕林秋石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人沒了,但阮南燭卻不是普通人,所以林秋石在想他是不是去做什么事了。
然而吃完早飯,阮南燭還是沒出現,林秋石也開始焦慮起來。
“他到底去哪兒了。”譚棗棗說,“會不會是出事了……”
林秋石只能安慰她:“別急,我們再找找看,阮南燭這么厲害肯定不會出事的,況且昨天他還和我們睡在一起。”
譚棗棗沒說話,眉頭皺的死死的。
他們一層一層的找,從一樓找到了八樓,還是沒看見阮南燭。
譚棗棗這下真急了,道:“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昨天晚上你沒聽見什么動靜?”
“沒有。”林秋石的聽力向來敏銳,如果出了什么事兒他一定會聽見,但奈何昨晚他卻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什么動靜都沒有聽到。
“我們怎么辦啊。”譚棗棗擔憂道。
“我們……看看這幾層樓的畫像吧。”林秋石語氣聽起來有點艱澀,“先……確定一下。”
譚棗棗不說話了。她知道林秋石是什么意思,林秋石是害怕阮南燭已經被變成了畫像,如果真的是這樣……譚棗棗不再說話,跟著林秋石在樓中開始仔細的觀察畫像。
他們找了整整三層樓,都沒有看見阮南燭的身影,在松氣的同時,心里卻懸的更厲害。
因為找不到阮南燭,雖然到了午飯時間兩人都沒什么胃口。
譚棗棗蔫嗒嗒的說想回去休息一會兒下午繼續找,林秋石見她精神狀態不妙,點點頭表示同意。
然而誰知兩人剛回到屋子,竟是看見阮南燭躺在床上補覺,那副悠閑的模樣怎么都不像出了事。
“阮南燭!!!”譚棗棗嗷嗚一聲,差點沒尖叫出來,“你去哪里啦!!害得我們好找!!”
阮南燭睜開眼,懶懶的打了和哈欠:“有點事。”
“什么事?你怎么不說一聲——”譚棗棗道,“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我們找了你一上午呢。”
阮南燭:“我也不知道會去這么久。”
譚棗棗:“嗯?你到底去哪兒了?”
阮南燭說:“去畫里了。”
這話一出,譚棗棗瞬間安靜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的問了句:“畫里?是我想的那個畫里?”
阮南燭點點頭。
林秋石愕然道:“你怎么會進去的……那個畫框不是已經沒了么……”
“不。”阮南燭說,“我們誤會了一件事,小素沒了,但畫框還在,楊捷沒了,畫框同樣也不會消失,或者換種說法,舊的畫框鑲嵌成了畫,總會有新的畫框出現。”
林秋石:“……”
阮南燭說:“那個希望我們死的人,用了新的畫框。”他笑了笑,“好在現在,已經解決了。”
林秋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