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弋卿。”譚棗棗叫出了他的名字。
“棗棗。”張弋卿從年齡上看就是譚棗棗的前輩了,更不用說在演藝圈的地位,他長相是那種充滿侵略性的銳利,初見便會讓人覺得非常的不好相處。
而按照譚棗棗的說法來看,他的確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位是阮南燭,這位是林秋石。”譚棗棗微笑著做著介紹,“就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人……”
張弋卿朝著阮南燭他們問了好,態度不冷不熱。
“我之前的門就是他們帶著過來的,阮哥非常的靠譜,是圈子里面很難請的人。”譚棗棗道,“有了他們,你一定不會……”
她話還沒說完,張弋卿就做了個停的手勢,他說:“我已經知道了。”
譚棗棗:“那你……”
張弋卿:“我還要再考慮一下。”他眼神銳利的和阮南燭對視片刻,兩人都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人,這一眼看的頗有點電光火石的味道。
譚棗棗一愣:“可是你的下一扇門馬上就要開了,到時候如果……”
張弋卿說:“還有其他組織聯系我。”
阮南燭:“白鹿?”
張弋卿道:“你知道?”
阮南燭輕蔑的笑了笑,他站了起來,對著林秋石道:“秋石,我們走。”
林秋石嗯了聲,跟在阮南燭身后準備就這么離開。
譚棗棗看到這一幕卻是慌了,說:“弋卿,你為什么要找白鹿?現在圈子里最靠譜是黑曜石啊,我好不容易……”
張弋卿說:“還沒試過怎么知道哪個最靠譜。”
譚棗棗聞言有點生氣了:“我不就拿命試過么?你到底怎么了,白鹿那邊的人和你說了什么——”
阮南燭說走就走,毫不含糊,從離開到出門,完全無視了譚棗棗的呼喚,連頭都沒有回一次。
譚棗棗急的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阮南燭走了。
兩人上車之后,林秋石有點好奇,“南燭,我們就這么走了?”
阮南燭:“走。”
林秋石:“是黎東源干的?”
阮南燭:“除了他還能有誰。”他似笑非笑,表情倒不像剛才在屋子里那么緊繃,“不過這人有點難搞,搞砸了也是很麻煩的事,交給黎東源那邊沒什么關系。”
林秋石想起張弋卿那高傲的神情,覺得阮南燭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張弋卿一看就不是什么容易相處的人,無論是從大屏幕上看,還是直接面對面。
不過話說回來,林秋石開始還覺得是白鹿搶了他們生意,但越看阮南燭的模樣越不對勁,最后他沒忍住:“南燭,不會是你故意給白鹿放的消息吧?”
阮南燭本來在開車,聽到這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還真是?”林秋石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表情里的細微末節,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真的是你透露給白鹿的?”
阮南燭:“嗯。”
林秋石:“為什么……”
阮南燭用很緩慢的語氣回答了林秋石的問題,他說:“因為我不喜歡他的電影。”
林秋石:“……”
“好了,我開個玩笑。”阮南燭笑了起來,“你不會當真了吧。”
林秋石:“……”為什么他覺得阮南燭是認真的。
“畢竟是譚棗棗介紹來的人。”阮南燭道,“我得給她一個面子,不過既然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黑曜石,那就和我沒關系了。”
林秋石:“所以白鹿是怎么打動張弋卿的?”
阮南燭:“誰知道呢。”他一點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