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嘿,還他媽真是蚊子咬的。
王天心看了眼外面,突然露出邪惡的笑容:“你說,我如果就在廁所里把你辦了,他會不會發現?”
林秋石:“……”他默默的看了眼王天心的并不強壯的身板,心想,朋友,誰辦誰還不一定呢。
也不知道是林秋石的表情給了王天心什么錯覺,他笑道:“怎么,這會兒知道怕了?”
林秋石眼神在廁所里亂瞟,他已經開始思考待會兒要怎么干翻眼前的人會比較解氣。
但是就在林秋石打算動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其他人的腳步聲。
王天心居然這都不肯放開林秋石,直到阮南燭出現在了門口,眼神不善的盯著他,他才不甘心的假笑了一下松了手。
“秋秋。”阮南燭聲音冷冷的,“有人為難你么?”
林秋石看了眼阮南燭,兩人目光交匯的剎那,他突然心領神會,在這一刻,林秋石戲精附體,他抽泣著撲進了阮南燭的懷抱,一副我被欺負的好慘的模樣。
阮南燭抬頭,看向了王天心。
大約是阮南燭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剛才還牛逼兮兮的王天心瞬間萎頓,露出尷尬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沒對秋秋做什么……”
阮南燭道:“最后一次。”他聲音冷如堅冰,“如果再讓我發現你企圖對她做什么,我就弄死你。”這句弄死你一點不像是在說狠話,即便是靠在阮南燭懷里的林秋石,也察覺出了那濃郁的殺意。
阮南燭是認真的。
林秋石知道,王天心也知道。
于是他慌亂的應了聲,轉身就走,連廁所都沒上了。
林秋石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簡直想啐口水。
“沒事吧?”阮南燭問他。
林秋石搖搖頭,然后指了指自己耳根下面被叮咬出來的痕跡。
誰知道下一刻,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便貼到了上面吮吸了片刻,林秋石瞪大了眼睛,條件反射的想要將眼前的人推開,阮南燭卻低低的笑了起來,道:“小啞女,你還真當我是什么好人了?”
林秋石:“……”大佬,演一下你就那么快樂嗎?
“我可也不是什么好人。”阮南燭的手指在那處重重的摩挲了一下,引得林秋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他張口正欲說話,阮南燭卻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隔墻有耳。
“你要乖乖的聽我話,就就帶你出去。”阮南燭說,“你要是不乖,可別怪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里面。”
林秋石:“……”差不多就行了啊。
阮南燭:“懂了嗎?”
林秋石只能點頭。
于是阮南燭露出滿意的表情,牽著林秋石的手就出去了。
此時此刻,林秋石終于明白阮南燭這貨讓他裝啞女的險惡用心,要是不是啞巴,他還能反駁幾句破壞一下阮南燭的突如其來的表演欲,可現在他是個不能說話的啞巴,等他在手機上打完字,人家阮南燭戲都演完了。
林秋石喝完了面前的牛奶,在心中暗暗的感嘆著人心真是險惡……
其他人看向阮南燭和林秋石的眼神更加的曖昧,估計也把兩人當做約炮二人組了。
林秋石現在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瞪了阮南燭幾眼。
阮南燭很不要臉的說:“別瞪了,再瞪硬了啊。”
林秋石:“????”神他媽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