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譚棗棗嘆氣,“只是在想之后的門該怎么辦。”她并不能像阮南燭和林秋石他們一樣徹底放下自己在現實世界的工作專心過門,也沒有勇氣不斷的刷門,這意味著她在面臨高級門的時候兇多吉少,況且六扇之后的門,就算是阮南燭也是幾乎不接的。
據說六扇門之后,門的難度會有一個質變。至于怎么變化譚棗棗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很難。
幾人聊了會兒天,吃了個午飯,林秋石從阮南燭和白銘對話了解他們兩人已經相識了四年之久,算是老朋友。
白銘已經過了第九扇門,在等著第十扇門的到來。
吃完飯,白銘和阮南燭去了書房,兩人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私下里談談。
譚棗棗則拉著林秋石張弋卿在樓下玩游戲。
兩人到底談了什么林秋石不知道,不過他們兩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目光卻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林秋石微微一愣,問了句:“怎么了?”
“沒事。”白銘笑著,“只是對你有些好奇。”
林秋石:“好奇?”
白銘道:“你難道覺得自己沒有特別之處?”
林秋石想了想,小聲道:“特別喜歡貓?”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正在暗戳戳的捏著栗子的肉墊,栗子斜著眼睛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阮南燭:“……”這也算是個特別之處吧。
白銘聞言笑了起來,道:“你真有意思。”他也不再提關于林秋石的事,又坐了一會兒,便和張弋卿和譚棗棗一起走了。
林秋石看著坐在他旁邊的阮南燭,小聲的問道:“我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阮南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林秋石搖搖頭,想不明白。
阮南燭:“你就沒有覺得自己哪里不太對勁?”
林秋石:“沒有。”
阮南燭站起來:“沒有就算了。”他說完這話轉身就走,沒有再給林秋石詢問的機會。林秋石卻莫名的感覺阮南燭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程千里也知道了他們要進第九扇門,他非常的擔心,還在自己的房間里擺上了香案,認真祭拜起來。
林秋石硬是被他拉著去上了三炷香。
“一定要保佑他們平安回來。”程千里的神情很是虔誠。
林秋石本來是不信這些的,但是門內世界顛覆了他的世界觀,所以也沒有當著香案的面說出什么不敬的話來。
“我好怕啊。”程千里上完香,就坐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和林秋石嘟囔,“就是特別怕。”
“別怕,會沒事的。”林秋石摸了摸他的腦袋,程千里才十六歲,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有你阮哥在呢。”
“嗯。”程千里說,“我想變得更厲害一點,到時候,到時候就能……”他說到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林秋石問他:“就能什么?”
程千里說:“就能變成我保護我哥啦!”他挺起胸膛,一副得意的模樣。
林秋石笑了:“嗯,那你可要努力。”程千里有些時候看起來真是傻的可愛。
程千里說:“雖然他脾氣不好,又嫌棄我,可是誰叫他是我哥呢。”他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畢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呢……”
林秋石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其實他不太明白程千里口中的手足之情,他自幼便沒有接觸過什么家庭之類的氛圍,也沒有兄弟姐妹,活到二十六了,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林秋石如此想著,忽的覺得人生有些遺憾,如果他死在門里面了,感覺這輩子很多事情都不曾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