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看到這一幕表情也微微愣住了,她并沒有打算將小綿直接殺掉,只是想教訓她一頓而已。她慢慢的將個小綿的身體扶起來,看見小綿靠著的畫框上,竟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根尖銳的釘子,而小綿的后腦勺,不偏不倚剛好被釘子扎了進去。
“不,不——我沒想殺你,我沒想殺你——”夏姐一下子慌了,她松開了小綿已經軟下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幾步,“我沒想殺你,不是我,不是我——”
林秋石也愣了,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鮮血不斷的從小綿的身體上涌出,她睜著眼睛,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夏姐,就這樣沒了氣息。
夏姐的情緒卻似乎崩潰了,不斷搖頭說不,踉踉蹌蹌的從餐廳跑走,神情慌亂至極。
林秋石看著這一幕,心情十分的復雜,他道:“這樣的事經常發生么?”
阮南燭:“不經常。”他看了眼小綿,“只是這個女人的運氣比較差而已。”沒想到小綿會死于這樣的意外。他走到了小綿的身邊,蹲了下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根導小綿死亡的釘子,“這釘子真有意思。”
林秋石:“有意思?”
阮南燭:“昨天的時候還沒有。”
林秋石一愣:“你確定昨天沒有?”這個角落并不是個容易讓人注意到的地方,事實上如果不是今天這里出了人命,林秋石可能離開這個世界都不會看著這里一眼。
“當然。”阮南燭卻非常的自信,他說,“這釘子要么是昨天晚上釘的,要么是今天早晨……你來的時候餐廳有人了么?”
林秋石馬上想到了比他先到餐廳的羅千水,他道:“羅千水先來了。”
“哦。”阮南燭起身,“這樣啊。”
林秋石說:“這釘子是她釘的?可是……”他本來是想說她怎么會知道小綿和夏姐將要在這里發生爭吵乃至于打斗,最后小綿被推到了窗框上呢。但仔細一想,這里是門內世界,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可能的。能走到第九扇門的人,顯然都絕非善類。真有人用什么辦法預料到了今天要發生的事,再動動手腳,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么想著,林秋石還真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羅千水和她哥哥。
他們兩人站在圍觀的人群中,不仔細尋找并不容易發現,而在和林秋石的目光對上后,羅千山沖著林秋石笑了笑,而羅千水依舊保持著一臉不屑。接著兩人便轉身走了,好似對接下來的事失去了興趣。
阮南燭站起來:“我們也走吧,我有個地方想去看看。”
“那個小綿會找夏姐復仇?”這是林秋石比較在意的事。他來門里面也有段時間了,但是也沒有經常看見門外人變鬼復仇的場景……印象中似乎只見過一次,想來這次也應該不是什么讓人覺得愉快的畫面,“會不會牽連到我們?”
“不會。”阮南燭說,“這只是她一個人的事。”
林秋石這才放心了,他道,“你想去哪兒?”
阮南燭道:“我們不是白天還沒去那個燃著的房間看過么?”
林秋石恍然。
他們回到了三十四樓,找到了那一間晚上一直燃燒著屋子。
白天來看,這個房間和他們的屋子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是一間非常普通的大床房。
但程一榭進到屋子里之后就感覺不是很舒服,一直在咳嗽。
“你又聞到燒焦的味道了?”阮南燭問他。
“嗯。”程一榭艱難道,“很濃。”
阮南燭環顧四周,隨手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餐刀,走到角落開始剝墻紙。
林秋石看著他手上的餐刀愣了:“你什么時候拿的?”
阮南燭:“吃白煮蛋的時候。”
林秋石就坐在阮南燭的旁邊,按理說阮南燭干點什么他都能看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阮南燭藏餐刀這個動作,他面露無奈:“我怎么沒看見。”
阮南燭頗有深意的瞅了林秋石一眼:“你沒看見的事,可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