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跪倒在了地上,大聲的咳嗽起來。
屋子里的溫度開始猛地升高,伴隨著濃郁的煙霧,林秋石感到了意識在逐漸的抽離,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要死了。
面對死亡,林秋石的內心卻處于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之中,他的臉頰貼在地上,看著焦黑的墻壁,腦子里走馬燈一般的閃過了無數的場景。
有他的,有栗子的,有朋友的,還有……阮南燭的。
走馬燈里的阮南燭可真好看啊,林秋石閉上眼睛前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這都快死了,腦子里還想著個男人……
黑暗籠罩了林秋石,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軟了下來。
……
滴答,滴答,是水滴的聲音。
林秋石感到了一種劇烈的干渴,他微微張了張嘴,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水……”
接著便有濕潤又柔軟的東西輕輕的在他嘴唇上拂過,林秋石慢慢睜開眼,眼眸感覺到了微弱的光。
“醒了?”有聲音傳來。
林秋石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他終于看清了眼前坐著的人,是程一榭。
程一榭的手里拿著一根棉簽,上面沾著水。
“一榭?”林秋石看見他有點懵逼,“我、我沒死么?”他現在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的畫面。
從理論上來說,處于那樣場景的他怎么也是必死無疑。
“我是千里。”雙子里的另一個無辜的睜著他的大眼睛,“秋石,居然沒有認出我,腦子里只想著我的哥哥。”
林秋石:“……”為什么明明挺正常的事,在你嘴里就變了個味道?
“我出來了?”林秋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痛,連聲音也格外的虛弱,“我還以為我死了呢……”
“沒死。”程千里說,“阮哥才差點死了。”
林秋石一愣,立馬從床上坐起來:“什么?!”
程千里道:“唔……現在已經沒事了,放心吧,只要不直接死亡,以我們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快就會沒事的。”
林秋石:“不不不,南燭怎么會出事?”他記得自己在出來之前已經把鑰匙丟出去了呀。
程千里:“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現在還在昏迷。”
林秋石揉揉頭:“我出來多久了?”
程千里:“兩天。”
林秋石呼出一口氣:“你哥呢?沒事吧?”
“沒事。”程千里說,“他中午的時候會過來,你想問什么自己問他吧。”
林秋石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中午時分,給程千里送飯的程一榭出現在了醫院。
“醒了?”程一榭道,“感覺怎么樣。”
林秋石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手上扎著的點滴:“還不錯,我是什么病?”
程一榭說:“和阮哥一樣,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