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啊。”林秋石道,“說明了,對你動手的可能不是雕像。”
周含山:“那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就是你女朋友唄。”顧龍鳴嘲笑道,“她等不及想要你去陪她了。”
周含山面如死灰,表示這個笑話并不好笑。
林秋石道:“我們得再去看看那個雕像,對了,你們舉行儀式的時候,對時間有什么硬性的要求嗎?”
“硬性要求?”周含山,“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們當時許愿的時候,是在晚上。”他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沉沉的夜色,“很普通的晚上。”
“嗯。”林秋石點點頭,“睡吧,明天再去看。”
說是睡覺,其實周含山根本睡不著,白天在窗戶盯著他的朱如媛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讓他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到窗戶的位置上……雖然這會兒窗簾已經被拉上了。
顧龍鳴是入睡最快的那個,閉上眼睛屋子里就響起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林秋石則處于半睡半醒的淺眠之中,細微的響動就能將他從夢中喚醒。他以為今天晚上自己會被什么奇怪的聲音吵醒,但是卻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早晨起來時,他先去看了下周含山,確定他還活著時,莫名的松了口氣。
不過雖然他們平安渡過了一夜,其他人卻出事了。
這天晚上死了兩個人,死狀都挺慘的,看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直接肢解掉了。
林秋石去看他們尸體的時候左絲絲也在場,她眼睛底下掛著黑眼圈,看見林秋石苦笑了一下:“早上好。”
“早上好。”林秋石說,“昨晚睡的不好?”
“自然是不好的。”左絲絲說,“昨天晚上我朋友差點被淹死了。”
林秋石道:“淹死?在哪里淹死?”這宿舍有水的地方就是廁所。
“洗臉盆。”左絲絲說,“昨天晚上半夜我聽到了一點動靜,起床發現他蹲在廁所里,把自己的臉埋在灌滿了水的洗臉盆里面……”她嘆了口氣,“我當時想把他從里面拉出來,但是他力氣太大了……”
林秋石:“他沒事吧?”
“沒事。”左絲絲說,“還好水盆是塑料的,我去廚房找了把刀,把水盆捅了個洞。”她看向被肢解的兩人的屋子,“這兩個人怕不是把木頭人給直接拆了……”
昨天拆了木頭人,今天自己就被拆了,當真是一點含糊都沒有。
“你呢,你沒有木頭人嗎?”左絲絲問林秋石。
林秋石搖搖頭,示意他們并沒有從活動室里面拿木頭人出來。
“行吧,真想早點找到門離開這里。”左絲絲有點煩,“這種事情防不勝防……誰知道還能撐幾天。”說完這話,她便轉身走了。
林秋石走進兩個死者的屋子,果然在屋子的角落里發現了散亂的木頭人的肢體,他把木頭人撿起來,仔細的觀察之后,微微皺了皺眉,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幾分鐘后,林秋石把手里的木頭人擺在了周含山面前:“這木頭人和你的有沒有什么不一樣?”
周含山瞅了一眼:“好像差不多,不過我的要粗糙一點。”
周含山的木頭人他們也是見過的,就在那天顧龍鳴摔碎的那個雕像里面,那個木頭人也碎了,只是林秋石清楚的記得,那個木頭人和他手里的這個,似乎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