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之后詢問譚棗棗,她還有最后的機會。離她的第六扇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只要這段時間她跟著阮南燭繼續入門,阮南燭就答應她和她一起過第六扇。
但譚棗棗拒絕了。
林秋石說:“她為什么要拒絕?”
阮南燭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有勇氣的,她只是個普通人。”
林秋石苦笑。
對于某些人來說,進門比死了還難受,他沒有注意到,譚棗棗笑靨如花之下,那顆已經被恐懼侵蝕了的心。
朋友沒有了,日子卻還是要過的。
阮南燭和林秋石在一起之后也沒有隱藏什么,兩人大大方方的開始在別墅里牽手,擁抱,做一些戀人該做的事。
別墅里的都是人精,這么明顯的氣氛變化不可能看不出來。易曼曼佩服的拍拍林秋石肩膀,說:“厲害啊,阮哥都被你拿下了。”
林秋石笑道:“是啊,挺厲害吧,我也覺得挺厲害的。”
程千里是最后一個看明白的,他看明白還是因為某天撞破了林秋石和阮南燭在院子接吻。
那天的氣氛實在是太好,月色明亮,清風微拂,林秋石和阮南燭坐在院子里聊天,聊著聊著兩人就靠在一起了。
程千里剛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發出那標志性的慘叫——和慘叫雞一個調子。
“臥槽,臥槽,我這是在做夢嗎!”程千里說,“臥槽,臥槽,我為什么看見阮南燭在和林秋石接吻!!”
程一榭站在他旁邊:“你叫什么……”
但他這話說的已經太晚了,阮南燭和林秋石都抬了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程千里:“他們看我!”
程一榭:“……”你叫成這樣他們不看你看誰?
林秋石笑著和程千里打了個招呼,程千里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還是有些意識模糊,他道:“哦哦,秋石晚上好,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啊?今天天氣真好……
程一榭看了程千里一眼,有點想把他這個弟弟的腦袋扒開,看看腦子里是不是都塞的是棉花。他對著林秋石道了聲抱歉,趕緊把程千里牽走了。程千里被牽走時還直委屈,說哥,你能不能輕點啊。他手腕都被抓紅了。
程一榭冷笑:“你沒看到你阮哥的表情?”
程千里:“……”
程一榭說:“我怕晚點把你牽走,你被你阮哥當場活活打死。”
程千里回憶了一下阮南燭那陰沉的眼神,覺得他哥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的。
林秋石看著兩人的背影,覺得有些想笑,他道:“程千里怎么養成了這樣的個性。”
“還不是他哥寵的。”阮南燭說,“早晚寵出事兒來。”
林秋石:“智商也能寵低?”
阮南燭說:“這倒是天生的。”
林秋石笑了起來,他是覺得程千里很可愛,只是覺得他可愛的同時,又對程千里懷有些許擔憂。畢竟過門的時候,那些東西可不會因為覺得你可愛,就對你手下留情。
“你的第十一扇門是什么時候?”說到進門,林秋石卻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阮南燭看了林秋石一眼:“還早。”
林秋石:“還早是什么時候?”
阮南燭:“后年的事情了。”
林秋石想那還真是挺早的。不過最后兩扇門時間間隔的確是挺長的,他忽的想到了什么:“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如果一直以最慢的速度過門,是不是可以活的最久?”
阮南燭聽到林秋石的話有點無奈:“你怎么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林秋石干笑:“之前不是一直沒注意嗎?”
“不是。”阮南燭說,“舉個例子,如果你從第三扇門直接跳到了第六扇,那么接下來你到第七扇的時間是從第三扇門開始計數。”
林秋石長長的哦了聲,心想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跳門,如果跳門成功,幾乎就等于延長了好長一段的生命了,而且期間不用擔心過門的事情。果真是高風險,高收益。
林秋石挺想問阮南燭在第十扇門里面遇到了什么,但是想到阮南燭從那扇門里出來之后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便覺得自己出來可能是有些不合適。
“如果可以,我想再進一次第十扇門。”阮南燭忽的開口。
“什么?”林秋石有點驚訝,“你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