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第一次見到梁米葉的時候還有點驚訝,因為她是個瘦瘦小小的女生,剪著短發,臉龐清秀,不是那種氣場很足的姑娘,不過倒是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一些與眾不同之處。
“合作愉快,阮先生。”梁米葉對著阮南燭伸出手。
阮南燭和她的手握了握:“梁小姐。”
“阮先生。”梁米葉沒有客氣,“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看線索?”她直奔主題。
“過段時間吧。”阮南燭說,“線索的延展性并不大,我覺得我們在此期間,可以先進行磨合。”
梁米葉點點頭,算是贊同了阮南燭的話,她看向站在一旁很安靜的林秋石:“他也要和我們一起進去?”
“是。”阮南燭說。
“好的。”梁米葉道,“就讓我們先磨合一下吧。”
于是三人便開始找人接活,刷低級門進行互相了解。進入門內之后,林秋石才知道門里面的梁米葉和她在門外面相差挺大的,門里的梁米葉是個氣場很足的女神,身高一米七六,穿上高跟鞋,站在那里誰都不敢搭話。如果不是林秋石知道她是姑娘,恐怕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另外一個女裝大佬了。
進門的時間還有三個月,他們前兩個月平均一周進一次門,梁米葉對于阮南燭和林秋石的實力也表示了認可,其表現就是白銘沒有再來黑曜石問東問西。
剩下的一個月,三人開始研究第十扇門的線索。
第十扇門的紙條上,只寫著兩個字:箱女。
箱女,是一款恐怖主題的桌面游戲,其本質和狼人殺有些類似,只不過是扮演人類的玩家,和扮演箱女的玩家進行對抗。
游戲并不復雜,有些類似日式rpg的感覺。
箱女的背景故事是一個女孩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殺死了母親,之后父親將她硬生生的塞進了一個小小的箱子里。箱女以扭曲的姿態在箱子里活了一段時間,之后懷著濃烈的怨恨慘死。而玩家扮演的,則是誤入箱女所在洋房的路人,他們必須找到合適的方法,從洋房里面逃離出去,不然面對的就是死亡。
玩家在地圖里穿梭,每個屋子里都放著箱子,這些箱子里面可能出現箱女,可能出現道具和箱女的技能。玩家們可以選擇打開箱子,但如果箱子里面出現的是箱女,那么玩家就宣告死亡,并且會變成箱人,和箱女一起禍害剩下的幸存者。
林秋石倒是第一次接觸這類型的桌游,他道:“看來進去之后是要玩這個游戲?”
“不一定。”阮南燭低著頭手里堆疊著游戲里,箱女行動所需要的噪音片,“這游戲會肯定會發生變化,但是是什么變化,就不確定了。”噪音片是箱女這個游戲里的道具,是幾個圓形的小圓片,玩家需要把這些小圓片堆疊在一個小小的凸起上面,一旦圓片沒能堆上去,掉了下來,就代表發出了噪音,箱女可以行動一格。
這幾乎等于是一個骰子,只是骰子掌握在玩家手里。
林秋石看著阮南燭輕松的把五個噪音片全部堆疊了起來,雖然垂垂欲墜,但始終沒有倒下,旁邊坐著的梁米葉說:“阮南燭,你介意說一下你之前在第十扇門里面遇到的事情嗎?”
阮南燭說抬眸看了梁米葉一眼:“我之前過的第十扇門也是個游戲。”
“什么游戲?”梁米葉問。
“四角游戲。”阮南燭說,“很普通的恐怖游戲。”
林秋石沉默,毫無疑問,這種在現實里很普通的恐怖游戲,放到門里面卻是非常致命的。因為游戲結束后,一定會召出點什么東西。
“您是怎么出來的?”梁米葉問。
“當然是把游戲完成。”阮南燭的手指微微一動,便將面前堆疊起來的噪音片全部推倒了,他淡淡道,“只要結束了,就能出來。”
“哦。”梁米葉道,“那我們這線索,應該還算簡單。”
因為至少箱女是有勝利方法的,游戲里存在三個勝利方法,一是使用特殊道具超度箱女,二是使用特殊道具殺死箱女,三是找到書房保險箱的密碼拿出鑰匙后再找到地道離開洋房。
“哪有那么簡單。”阮南燭懶懶的說了句。
的確不簡單,這些東西都藏在箱子里面,而想要找到這些東西,就必須得打開面前的箱子,然而每個箱子里面藏的卻不一定是道具,而有可能是扭曲可怖的箱女。
“嗯。”梁米葉說,“總有法子的。”
他們說話的時候,正好輪到林秋石的回合,他在臥室里選了個箱子,剛翻開那張箱子的卡片,就看到卡片的背面出現了箱女的圖案。
箱女瞪著那雙黑色的眼睛,朝著他伸出了手,身體占滿了整個小小的木箱,林秋石把卡片蓋了回去:“好了,我變成箱人了。”
阮南燭把林秋石的人物收了,給了他一張代表箱人的卡片。
這有些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當然也存在技巧,隨便開箱子是行不通的,得利用游戲里面一些比較重要的道具。
這游戲至少需要四人,三人扮演人類,一人扮演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