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本來是普通的第十扇門已經夠難了,卻被魏修德帶進來的新人硬生生的搞成了地獄難度。
大家這會兒的心情都不太妙,看向魏修德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厭惡。魏修德的這種行為向來為人不齒,但門里面的大家都是各掃門前雪,也沒有心思去管其他人。可如果魏修德做出的事情,損害了大家的利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箱子還在嚎哭,聽的人頭疼欲裂。
林秋石在那箱子的旁邊找到了一些遺物,從遺物的數量上來看,被箱女拖進去的顯然不不止一人。
死了人,便代表著箱人的數量增加了,開箱子的風險再次變大。
林秋石吐了口氣,覺得事情越發的麻煩起來。
這后半夜,大家估計都沒怎么睡著,畢竟那箱子哭了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聲音才逐漸微弱,最后消失了。
林秋石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阮南燭已經告訴了他們不要隨便開箱子,為什么還有人要打破禁忌,難道他們是覺得自己足夠的幸運?
一晚上沒睡好,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老人們經驗豐富倒也還好,被騙進來的那幾個人看狀態已經快要不行了,還有姑娘坐在墻角一直在哭。
早飯是自動出現在餐廳里面的,味道還不錯,林秋石雖然沒什么胃口,但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一點。
阮南燭早上倒是一直在走神,似乎是思考什么事情,吃到一半的時候,他說自己想去上個廁所,林秋石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行啊。”阮南燭笑了笑,“我還有點怕呢。”
洋房里面的廁所都是隔間,沒有男女之分,林秋石站在外面等,等了一會兒后,卻聽到廁所里,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林秋石仔細一聽,當聽清楚了到底是什么聲音后,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這聲音……居然是阮南燭的。
阮南燭似乎是在輕聲的呻吟,呻吟之中夾雜著虛弱的求救聲。
林秋石趕緊走進了廁所,他叫道:“祝萌,祝萌你沒事吧!”他想要推開隔間的門,卻發現門被鎖住了,他趕緊掏出工具,三兩下打開了隔間的鎖。
門一開,他就看到了隔間里面的情形,里面沒有人,馬桶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木箱,箱子沒有上鎖,伸手就能打開。
而阮南燭的聲音,就是從箱子里面傳出來的。
林秋石的表情瞬間變了,他腦袋里轉過了許多念頭,快步走到了箱子旁邊,喊了句:“祝萌!祝萌!你是在里面嗎!”他覺得阮南燭是不會隨便開箱子的人,但是門里面的世界充滿了意外,他害怕是阮南燭遇到了什么突發情況,被箱女拖進了箱子里。
“祝萌!”林秋石拍打起了箱子,道,“你在里面嗎,你說句話——”
“救我……救救我……”阮南燭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了,“救救我……”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林秋石的額頭上就浮起了一層冷汗,他盯著箱子的蓋子,重重的吞咽了一下,啞聲道:“我叫什么名字,你告訴我,我在門外叫什么名字——”
“林林,救救我……”阮南燭給了林秋石回答。
聽到了阮南燭的回答,林秋石猛地松了口氣,他把耳朵貼到了箱子上,聽到里面的東西,還在用阮南燭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林林,林林,救救我……林林,我好痛……林林……”
林秋石盯著箱子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這個隔間,然后開始一間一間的敲打旁邊隔間的門。
很快,某間隔間的門便被他敲開了,隔間里面正在提裙子的阮南燭對著林秋石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林林,你這是干嘛?”
林秋石看著他的臉,沒說話,直接走過去重重的抱住了他。
阮南燭愣了片刻,也伸手反抱住了林秋石:“出什么事了?”
林秋石:“我明白了變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