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梁米葉對此倒是很配合,她知道阮南燭不會害她。
阮南燭去了二樓的一間臥室,敲響了那間房門,片刻后,房門開了,露出一張警惕的臉,道:“有事嗎?”
林秋石認得這人,這就是昨天開出汽油道具的那個老手,名字好像是叫任如遠。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阮南燭道。
“好。”任明遠對待阮南燭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只是看向林秋石的眼神就沒那么善意了,顯然是阮南燭的偽裝給他提供了便利。
“你的汽油已經使用了嗎?”阮南燭問。
“還沒有。”任如遠回答。
雖然他昨天說今天要用汽油開箱,但看來還是沒舍得這一珍貴的道具。
“太好了。”阮南燭說,“我不是說過,地下通道是在木箱下面么?”
“是啊。”任如遠道,“怎么了?”
阮南燭說:“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們的是……箱女可以安排自己或者箱人守在入口處。”
一陣沉默,任如遠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阮南燭說,“想要箱女不守在入口處的唯一辦法是在發現鑰匙之后,再翻出入口。”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不給箱女行動的時間,直接拿著鑰匙打開入口,離開這里。
任如遠皺著眉頭,繼續聽阮南燭說。
阮南燭道:“但是這里存在一個問題。”
任如遠也明白了:“我們之間有箱女的內應?!”所以他們現在不能確定入口到底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如果入口已經被箱女的內應發現,并且隱藏起來,那么他們就算發現了鑰匙,也得面對木箱中的箱女或者箱人,根本沒辦法離開。
“操。”任如遠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憤憤道,“別他媽讓我找到他,不然我非弄死他——”他說完這話,也明白了阮南燭的來意,“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把汽油留下來?”
“對。”阮南燭點頭。
任如遠沒說話。
“這是我們目前找到的唯一對箱女有殺傷性的道具。”阮南燭態度很平和,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說什么大義,“這道具是你開出來的,你有以任何方式使用它的權力,我只是告訴這個道具非常重要。”
任如遠低低嘆氣,“好,我知道了。”
阮南燭站了起來,便打算離開。
“你是過第幾扇門了?”任如遠突然問了句。
“第十扇。”阮南燭應了一句。
“哦。”任如遠道,“好吧,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好好考慮的。”
接著林秋石和阮南燭便離開了任如遠的房間,他們兩人都有些心思重重,林秋石想的是任如遠會不會把汽油用了,阮南燭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拿到鑰匙這件事,如同一陣強心劑讓所有人振奮起來。
午飯時間大家激烈的討論起了入口所在地方,說還沒有開的箱子還有一百多個,只要他們運氣稍微好一點,肯定能早點從這里出去。
“哪有那么容易。”孫元洲卻給樂觀的眾人狠狠的潑了一盆冷水,“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那幾個一臉喜色的新人聞言都愣了愣,其中一個小聲道:“孫哥您什么意思啊?”
“內應還沒找出來呢。”孫元洲冷冷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內應已經開出了通道,但是沒告訴我們?”
屋子里瞬間寂靜,那些臉上露出的笑容仿佛瞬間凝固。
阮南燭低著頭吃著東西,沒有參合這件事,雖然他和孫元洲想的差不多,但是讓這些人心懷希望,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壞事。
“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就徹底完蛋了。”孫元洲道,“已經開過的箱子我們不會去再開,通道永遠都不會出現。”
飯桌上死了一般的寂靜,老人們經驗豐富,大部分人已經想到了孫元洲說的情況,所以態度還算平和,但新人里面卻已經有人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大聲的吼叫起來:“那你說怎么辦,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等死嗎!!”
孫元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要是知道怎么辦,還會和你坐在這里聊天?”
眼見一場激烈的爭吵就要爆發,阮南燭突然開口:“好了,別吵了,孫元洲,我想和你單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