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號一臉空白地看著游惑。
被看的游惑擰著眉盯著001先生,面容冷酷。
154號毫不懷疑,如果這位冷臉帥哥手里有刀的話,他們老大的頭已經被剁了。
“這——”
他剛要開口,下指令的001先生翻起大衣衣領,轉身走進了風雪里。
……
·
“操!哥!!”
“狗日的!!你們怎么不講道理啊!!”老于蹦起來。
“不是他!是我啊!不是他——”于遙茫然兩秒,連忙撥開人往外擠。
結果就看見屋門敞著,沙粒狀的雪被風吹攪著,一捧一捧撲進來。
門邊哪還有什么人影。
那三位監考官帶著禿頂男人和誤抓的游惑,早就無聲無息消失了。
“別喊了!人都沒影了,有本事追去!”紋身男啐了一口,大步走過去把門拍上了,又掛了兩道鎖。
屋里登時安靜下來,老于滿眼血絲,氣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遙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厲害了。
從進了這屋子起,她就沒停過,快把一輩子的眼淚哭完了。
于聞白著臉在門口僵立半晌,又轉頭撈起他爸,皺著眉低聲說:“我哥給我留話了。”
“什么?”老于驚住了。
那監考官速度快得不像人,游惑還有時間留話?
“讓我找把刀。”于聞說。
“什么刀?”
于聞緩緩搖了一下頭,沒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那面答題墻。
老于跟著看過去。
他先是漫無目的地掃了一圈,最后目光終于定在了一處。
那是幾道細細的刀痕。
“誰劃的?”老于愣了一下。
于聞:“之前就有,顯示題目之前就有,我看到了。”
他又回味了一下,終于明白他哥之前的舉動了。
“我知道了。”
老于很懵:“又知道什么了你?”
“哥他之前一直說要找筆,但手里翻的卻是斧子和獵具。”于聞看向墻面的刀痕,說,“剛才監考官不是也說了么,所有的規矩都有提示,那些刀痕就是。”
墨汁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那柄刀可以。
所以它是規定的筆。
老于眼睛一亮,咕噥了一句:“果然還是厲害的。”
于聞:“啊?”
“那咱們就找刀去!也算幫點忙。”
老于剛要轉頭隆重宣布這個消息,就被于聞死死按住了嘴。
“不不不別!”
于聞假裝在安撫老于,啪啪啪猛拍老于的背,一邊說:“放心放心,我哥一定不會有事!”
老于血都要被他打出來了。
他又用極低的聲音說:“哥說,刀被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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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更大了。
風沒個定數,四面八方地吹。到處都是霧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樹影的輪廓,但遠處有燈。
游惑冷著臉走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