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
“哦,當然,這點基本不太可能。”922說,“不打起來就不錯了,真打起來,禁止監考官違規弄死考生……等等。”
“考生弄死監考官呢?”游惑問。
922:“……”
“所以,你們違規會有什么后果?”
154臉白了一下。
相對好說話的922都沉默了兩秒,然后干笑著說:“別問了,反正很可怕。我目前還沒體驗過,未來也不太想體驗。”
“所以不要再問危險問題了,相安無事不好嗎?”922把鋁桶放在游惑面前,“好好通過考試,先爭取活著出去,有些事你自然就知道了。”
·
154不再開口,他把禁閉室的鎖卸了。
門一開,馨香撲鼻。
里面除了血,還有些殘渣黏附在地面和墻上。
游惑表情厭惡:“……平時這些禁閉室都是你們掃?”
“當然不是靠手動。”922捏著鼻子說,“不然跟懲罰我們有什么區別?”
“惡心是有點惡心,但打掃總比關禁閉好一點。”
游惑冷著臉看向他。
922訕訕地說:“呃……對你而言,總比跟我們老大共處一室好,是不是?”
說完,他拖著154忙不迭跑了。
走廊重歸安靜。
·
真打掃是不可能的。
游惑靠在門邊,冷眼掃量了一圈,然后拎著鋁桶接了一桶水,直接潑到房間里。
水將血跡沖開,那些黏附在地板和墻壁上的東西也被洗刷了一下,泛著白。
游惑蹲下·身,他腳前就有一塊,細看像是骨渣,上面居然纏著一團黑色長發。
那禿頭腦子里都存了些什么鬼片?
游惑忍著反胃,冷臉進了門。
……
整個房間囫圇清掃一遍,血水和殘渣裝了一整桶。
最上面的頭發堆中,一片不知哪里脫落下來的皮膚突兀地纏在其中,皮膚泛著被水浸泡過的白,簡直像假的。
上面一道刺青格外顯眼,是個小巧簡單的風鈴花圖案。
·
三個小時后,922再次出發,帶著游惑回考場。
秦究活動了一下筋骨,打算找154弄點食物。結果打開辦公室的門,一桶血肉殘渣恭恭敬敬放在他門口,旁邊夾著一張臨時扯下來的紙,潦草的字跡有些瘦長,寫著:
送你,不謝。
154的聲音傳過來:“老大,我打算烤塊牛肉,你要吃點什么嗎?”
秦究:“……今天都不會餓。”
154:“???”
他拿著烤箱手套拐過來,盯著那個血淋淋的桶看了三秒,說:“我覺得我今生都不會餓了。”
秦究摘下那張紙,靠在門邊細看了一會兒,問154:“同一個考生,第三次違規的處罰是什么?”
他說起話來不緊不慢,某些字眼還會略拖一下,以至于每句話都像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154:“……應該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吧?”
“萬一呢。”
154小心地說:“處罰是咱們……全程現場監考,重點監控。”
秦究:“…………”
小樓靜得令人害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