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她太過于單純,什么都不懂所有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他被她迷得太嚴重,竟然有點失控。
季千寵望著他,“哥哥,你耳朵紅了。”
季涼年偏了一下頭,輕咳了一聲。而后將她一把撈起,嚴實地摟在懷里,讓她背對著他躺著。
輕輕地捏了捏她圓潤潤的手指頭,“明天周一你要上學,睡覺。”
“我可以請假。”女孩想轉身看他,卻被男人禁錮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看他一眼怎么了?
現在他是她丈夫,她不僅能名正言順地看,還能光明正大地用。
只是此時此刻他不讓,季千寵也沒耍脾氣。
從小到大,千家大小姐刁蠻任性的名聲,從海城傳到了京城。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千老爺子手里捧著一個金貴的孫女。
而這個孫女恃寵而驕,尤其任性。
能讓季千寵乖乖聽話,像小貓咪般恬靜溫和,這么多年了,也只有季涼年一個。
季千寵躺在他懷里,呢喃:“請婚假,學校會批假的。哥哥難道你不想……”
男人從背后傾身,堵上她碎碎念的嘴。輕輕地說了句:“聽話。”
這丫頭年齡小,還得再養幾年。
**
周一有早課,季千寵起得不算太早。
昨晚,季涼年來回去浴室洗了幾次澡。而她睡眠比較淺,他只要稍稍有動靜,她就醒了。
所以早上起晚了些。
一直到季涼年上樓進到臥室,將她從床上拎起來,女孩才朦朧地擠了擠惺忪的眼睛。
而后,像只樹懶似的掛在他身上,被他抱去了三樓的衣帽間。
這棟別墅像是特地為她建成,無論是裝修風格還是屋內擺設,悉數都是她的喜好。整個復式三樓,都是衣帽間。
各個季度的新款衣物,一一羅列擺好。
四月中旬,晨起和晚間還有點涼。
季千寵穿著一條復古法式及踝長裙,戴著一頂乳白色的貝雷帽,季涼年給她挑了雙小眾皮鞋,戴了條卡地亞的四葉草項鏈。
女孩打了個哈欠,吹落在身前的水波長發微微往后傾倒。
男人給她系好鞋帶,起了身。牽起她的手,往屋外走去。
“我聽說你在京城大學不好好上課,還被學校通報批評了一次?”
季千寵頓了一下,將呆萌的視線從玻璃窗外的溫室中,正在采草莓的傭人身上收回來。
抬起眸子,小小地望了一眼季涼年的側臉。
低了低頭,而后又抿了抿唇,“不是我的錯。”
“校方冤枉你了?”
“也沒太冤枉我。”她跟在他身后下樓,繼續說:“高三畢業的暑假,爺爺去世。所以我來了京城千家,入了京城大學。”
“有天手癢沒忍住,打了千雪一巴掌。她們非得把事情鬧大,校方迫不得已才通報批評了我一次。”
季涼年聽著她的話,偏頭看了她一眼。
揉了一下她的后腦勺,將人攏到自己身前。“真會闖禍。”且是她闖的禍,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卻一本正經在為別人著想。
像只狡猾的小狐貍,難怪這么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