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戶人家,是盤踞在英國數百年的世家。那興盛百年的氏族,也姓季。
“在說什么?”男人從后方走來,走到季千寵身后摟上她的腰,將人帶進懷里。
“聊你以前的事,出國四年,我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呢。”
夏宋沒再跟著進餐廳,恭謹地離開了。
“沒什么有趣的是,小孩子不喜歡聽。”季涼年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而后坐在她身邊。
傭人盛了飯,擺在桌子上。
季千寵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輕輕咬了咬筷子尖端,“只要你不背著我勾搭其他女人,其余的我不關心,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用知道。”
她不會任性到要他將他母親去世的過程,再復述一遍。
四年時間雖然有些長,她也很好奇他經歷了什么。但是相比會讓他回憶起過往而傷情,她寧愿不知道。
她和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足以將這空窗的四年補回來。
“哥哥。”她喊了他一聲,偏頭看向他,笑:“你今天是不是生氣了?在沖浪城?因為我穿著不得體?”
總不能自己形容自己穿得性感。
“沒有。”男人低頭吃了口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神情未變,臉色依舊,若是不知道的,還真會信他那句“沒有。”
“晴兒心情不好,我們陪著她玩,玩著玩著就上頭了,忘了自己已婚。”季千寵討好般夾了些青椒炒肉放進他碗里。
下巴擱在他手臂上,望著他的臉,乖巧地眨了眨眼睛。“以后不會這樣了。”
“我家哥哥脾氣這么好,都被惹生氣了。季千寵真是太任性刁蠻,下次我替你收拾她。”
男人垂眸,眸光落在她臉上。
一點點挪到她的唇邊。
喝了奶昔,女孩唇角沾了些奶漿,看起來就很甜。
季涼年凝著她的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那股甜味兒,蔓延到他的心尖,確實很甜。
小家伙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別人想生氣都難。
男人松開她,離得近,能看見她眼眸中他的樣子。他說:“我沒這么小氣。”
季千寵順著他,這男人說得好聽點就是悶騷高冷,說得直白點就是嘴硬。“我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又湊上前親了親他,“你很小氣。”她立馬接下一句,“不然我饞你這么久,你怎么不給?”
男人眸光晃了一下,落在她臉上有些不穩。幾秒鐘后,季涼年輕咳一聲,轉過了頭,“吃飯。”
“你打算什么時候托付終身?”
此身非彼生。
“其實我不小了,過了十八歲就是十九歲的大人了。”
男人沒理她,只是低頭靜靜地吃飯。
若不是看到他耳根泛起淡淡的紅,季千寵倒真信了他那般淡漠從容。
“哥哥?”她又喊了他一聲,帶著幾分調侃的韻味兒,“涼年?九哥?年年?涼涼……?”
戛然而止的聲音,餐廳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季涼年轉過身就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懲罰性地捏了一下她的腰。“聽話,吃飯。”
季千寵被松開,立馬轉過身子低下頭乖乖吃飯。
余光掃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這廝屬狗的吧?說不過她就用咬的?
很久以后季千寵才知道,季涼年說的小,并不是她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