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夏宋這句話。
果然,下一秒傅子遇對上季涼年的眼神時,仿佛上一秒鐘的柔情都是假的。此時此刻,只能看見深邃的冷意。
比平日里的薄涼更是添了幾分陰涼。
傅子遇:“……”好像他是九哥仇人似的。
傅子遇往夏宋身側挪了一步,看向季涼年,目光落在男人身旁,也不敢直視他。“哥,嫂子說的話不能全信。”
“——嘶!”
傅子遇話還沒說完,后腰就被夏宋掐了一把。就聽見夏宋輕飄飄地說:“不要再說夫人的壞話了三爺!”
傅子遇推開夏宋,索性全說了:“哥你沒看出來嫂子是在敷衍你嗎?她說的話都是胡編亂造的,你知道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你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會幾次三番排查,嫂子……自然我也會試試。”
季涼年坐在沙發上。
他沒去看傅子遇,而是招來了一旁的服務員。禮貌道:“這位先生花多少錢包場的?”
服務員看了一眼傅子遇,而后答:“五萬,這位先生包了噴泉音樂劇和這間包廂。”
“你把錢退還給他。”
夏宋見著,立馬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員。“給夫人的驚喜,自然不能由三爺出錢。”他對服務員說:“刷六萬,我家夫人現在正在下面玩,您讓酒店保安跟著她,喜歡什么就讓她拿,就說是酒店今日搞活動送的。”
服務員接過銀行卡,彎了彎腰,“好的先生。”他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對傅子遇說:“傅先生,您的定金我們退不了,所以只能退還您四萬五千元。”
傅子遇扯了一下嘴角,“沒關系。”
服務員前腳出了門,后腳傅子遇的手機就響了,不出十秒鐘,夏宋的手機也響了。
傅子遇和夏宋一前一后接聽了電話,兩個人的臉色相繼怔了一會兒,慢慢由震驚變得嚴肅,轉而有些發涼。
夏宋還握著手機,略木訥地看向季涼年,報了情況:“九爺,季家那邊傳消息過來,說三爺的個人信息被泄露了。連帶著三爺作為國際醫師治療過多少人,這些被治療過的人身份都被曝光了。”
“對病人信息進行保密,是一個醫生的職業操守。對方是以此給三爺一個警告,她能把這些病人的信息挖出來,就一定能挖出三爺所有的信息。”
傅子遇被氣笑了。
他把手機揣進風衣的口袋,端詳地打量了一眼夏宋,而后才將目光悠悠地落在季涼年身上。“哥,嫂子這樣做過分了。我只是試探她,其實還是逗逗她,她沒提前打招呼,直接挖我的資料這不好吧?”
夏宋又補了一句:“還掛在了漢國最大的相親網上。”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傅子遇,“才二十分鐘,三爺您下面已經有幾百位女性要聯系方式了。簡而言之,三爺您在相親網上火了。”
傅子遇轉過頭就瞪了夏宋一眼,“夏先生您現在首要的事,是把那些我的資料讓人隱藏回去。最起碼,新西蘭工程的監管負責人傅子遇這一欄信息得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