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擺擺手,“要去也是我們仨一起去,你快點滾吧。”
安暖暖吐了吐舌頭,“好噠,那我就先滾啦。”說完,她拿著紙巾一邊擦手一邊離開了房間。
聽著女孩離開的聲音,那步調似乎都是喜悅的。言晴搖了搖頭,“女大不中留,安暖暖秀恩愛比千娃兒更過分,我都想把她朋友圈拉黑了。”
說著,她抬起頭問:“千娃兒,季涼年不來埃爾島吧?畢竟見習只有六七天,剩下幾天權當做度假。”
“哥哥不來,我剛剛給他打電話,他都是在辦公室。工作應該很忙,可能抽不開身。”
“不來就好,否則我跟七月要受你和暖暖雙重打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七月坐在言晴對面,給她夾了幾塊肉多的紅燒肉,她說:“追到了顧少,你就和她兩一樣了。”
言晴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談起顧彥,女孩的唇角便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她挑了挑眉,“他和我從小定了親的,只要我愿意,隨時都能一紙結婚證把他綁過來。現在,只是想再給他幾年自由生活,免得他婚后怨我。”
季千寵:“這么大方?”
“那是,比你大方多了。”言晴看著她,“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宴會廳上女人多瞧了幾眼季涼年,心里就不快活?別不承認,那天顧彥生日宴,我可是看到某人那吃醋的眼神了。”
言晴如戲精附體,學著當時季千寵的模樣,“遠遠地望著季涼年,以及四周覬覦他的女人,眼神逐漸冰冷。心里應該在說,那些狐媚妖精,再多看我老公一眼,我弄死她……”
七月被逗得低頭輕笑。
季千寵看著言晴學她,學的樣子極丑,立馬拿起一塊紅燒肉塞進言晴嘴里,堵上她的嘴。“多吃點。”
**
晚上八點,華人街。
街道兩旁都是行人,在霓虹燈的點綴之下,車水馬龍很是熱鬧。
季千寵在冰激凌店休息,人不是很多,她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上了一杯草莓圣代。
窗外,是萬家燈火。
遙望街上的行人,她憶起往昔在海城,她總喜歡去潮流特區的夜市玩,且總拉著哥哥一起。
每次回來晚了,爺爺數落她,她便拿哥哥做擋箭牌。在爺爺苦口婆心教導哥哥的時候,她就趁機跑去二樓。
哥哥寵她,所以總會替她背鍋。
“這里有人嗎?”
季千寵的思緒被聲音打亂,她聞聲看去,見譚凱站在自己面前。
她搖了搖頭,“沒人。”
“季同學一個人?言晴同學不在嗎?”譚凱一面說,一面坐了下來,坐在季千寵對面。
“晴兒和七月去逛精品店了,我有點累了,來這里坐一會兒。”季千寵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暖暖呢?”
譚凱沒有立馬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手里的咖啡擺在她桌前。
男人望著她,細細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眉目間仿佛都是柔情。“季同學,上次藝術節,我在臺下看到你的表演了。沒想到季同學跳舞也跳得那么好。”
聽著譚凱的措辭,季千寵偏了一下頭,“也?”
“實不相瞞,我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譚凱看著她,宛如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神色有些緊張。“季同學鋼琴方面很有天賦,你參加鋼琴比賽的視頻,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