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媽:“女孩子細皮嫩肉的,又怕疼,這被燒一下,我的心都揪起來了。”
林弘光:“你和季小姐鬧了不愉快,現在和好了?”
林然:“差不多和好了。”
后一秒,屏幕上彈出一條白色的對話框,頭像是空白的,群昵稱是“林奚”:“林然,你在哪?”
林奚父母(大姨夫姨媽)驚了一下,群也靜了幾秒鐘:“兒子,你也會看群消息嗎?”
林然立馬回復:“堂哥,我在埃爾島,學校組織見習。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回復完這句話,林然以為林奚還會回一句,等了幾十秒鐘,也沒看見林奚的頭像彈出來。
大姨夫:“奚兒才不會擔心你,前年我生病住院,他都沒打過幾個電話。”
大姨母:“不是來醫院看了你幾次?你裝病把兒子從國外騙回來,他沒和你翻臉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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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
季千寵是輕微燙傷,被火星子燒黑的裙子底下的皮膚,只是輕微紅了。
七月則傷得有些重,手臂有一小塊燙得紅腫,隱約能看到血紅的肉。
當時事情發生得突然,七月橫在季千寵面前,本能地用手擋住了飛濺過來的篝火火把。
醫生給她小心地包扎好,又交代了忌口和外敷內服藥物的事宜。
言晴:“今晚就定在這里休息,這幾日也都是住在這里。我等會兒去和輔導員說一聲,給七月一個人一間房。她受了傷,不適合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似乎是知道季千寵要說什么,言晴先一步看著她說:“你閉嘴吧,我可不敢跟你一起睡,否則我家三代又要齊聚一堂被人好心提醒了。”
林然:“我讓落落看著那人,我現在就去調監控,盤問那女人。”
安暖暖:“我和你一起去。”
幾個人走后,醫護人員給七月注射好點滴,也離開了房間。
季千寵讓七月躺在床上,她忘了一眼頭頂上四瓶輸液藥水,看向七月的時候,眼眸中多了幾分嗔怪:“看到燒得旺的火把沖過來,不避著反而去檔,嫌自己皮厚?”
一向寡言的七月笑了笑,“季先生把你養得皮薄,我相比起你來,自然皮厚。”
季千寵看著她,不知道說什么的好,“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想讓我一輩子對你好。”
七月抬手,將右耳內的透明助聽器取下。季千寵接了過來,放進床頭柜里。
七月說:“自從我父親去世后,也就只有你這么耐心接近我。出于私心,我還蠻想你一輩子對我好的。”
季千寵翻了個白眼。
她給她掖了掖被子,“你是來碰瓷兒,訛我的?”
季千寵說得小聲,取下助聽器,七月便聽得不太真切了。她蹙眉“嗯?”了一聲。
季千寵加大了點聲音:“我說讓你好好躺著,等會兒醫生送藥過來,你吃了之后就睡,我給你看著輸液瓶。”
七月點了下頭。
過了一會兒她又輕輕說了一句:“要是被季先生知道我這么使喚他夫人,不知道會不會扣我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