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寵想了一下,又說:“不過,他跟我沒什么關系,去哪做什么,應該是征求你的同意吧?你是他的上司。”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指頭,又偏頭看了她一眼。“我底下的人都是帶薪休假,今時不同往日。結了婚,資金流轉應該你來掌握。他出門度假的費用是我付,你管著我的錢,自然應該先問問你。”
季千寵點點頭,“這樣啊……”又想起,“我沒拿你的錢……”
“回京城后,辦理一下轉戶手續?我的不動產,基金,地契,都寫你的名字。”
“不用了……”季千寵連忙拒絕,她又不是圖他的錢才嫁給他。將他全部身家都轉給她,怎么有種賣身的感覺?
“你公司的事我也不懂,財務管理我也不會。而且男人嘛,也應該有自己的私房錢,沒必要都上交。”
“但是呢……我知道你對你的員工好,但那種帶薪休假,出國旅游的,一年一兩次就夠了。”
她還記得傅子遇初次與她見面時,說的那番話。
傅子遇說:“九爺手下的人待遇都極好,季家莊園管家都是季氏集團某跨國公司的一個小股東,他女兒都憑著九爺的關系,嫁得很風光。仔細觀察夏宋,會發現他也是個地位不錯的小資本家。”
季千寵扒著男人的手臂,“夏宋除了帶薪休假,且你承擔他假期所有的花銷外,還有什么嗎?”
“拍賣會,音樂會,舞會,商業聚會……”他隨便羅列了幾項。
季千寵皺著眼睛,“拍賣會上他挑中的東西,也是你付款?”
“看情況,大部分是。”
“我擦……”季千寵及時止住自己的話,她差點就口吐芬芳了。在季涼年面前,她不能說臟話,季涼年很早以前就不許她說臟話。
“……”
夏宋站在邁巴赫車前。
見季涼年和季千寵從臺階上走了下來,便立馬繞過車身去迎他倆。
只是走了沒幾步,卻發現季千寵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仿佛他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似的,夫人要他賠錢。
夏宋往季涼年的方向挪了幾部,略縮了縮脖子,恭謹地喊了季千寵一聲:“夫人。”
季千寵“嗯”了一句,以示回應。
她說:“夏宋,我來的時候裝衣服的行李箱,你拿錯了。”辦事效率不太好,怎么還能讓季涼年承擔他這么高的消費?
夏宋悄悄地看了季涼年一眼。
男人神色與之前一樣,沒有半分轉變。
夏宋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口鍋,他又替九爺背了。“對不起夫人,我沒有看清楚,所以把您的行李箱給拿錯了,下次我會認真仔細,不會再有第二次。”
季千寵又問:“夏宋,你這次是來埃爾島度假的嗎?”
夏宋:“???”不是您讓九爺來埃爾島的嗎?他只是作為助理,陪同九爺來開會的。
夏宋再一次偷偷看了一眼季涼年。
視線從季涼年側臉上劃過時,又看了季千寵一眼。
他突然又明白了什么!
夫人沒喊過九爺來,九爺把他當幌子,來了埃爾島。
夏宋覺得自己再一次真相,且再一次要替九爺背鍋了。
他低了低頭,腰也彎了一度,壓彎的。他的背,感覺已經承受不住這么多口鍋的重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