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團充滿神秘的火焰,讓人移不開眼睛。
“吉普賽女郎……”這個形容詞自發地從羅伊腦海里蹦了出來,但他隨即失笑搖頭,“獵魔人世界根本不存在吉普賽這個民族。只是瑪麗·維理雷斯外貌實在是……”
“伊格納修爵士,恕我直言,瑪麗夫人的美貌讓人印象深刻。”
“當然……”伊格納修輕輕撫摸畫像的邊緣,眼中迷醉一閃而逝,“這是維理雷斯家族的優良血統,繼承自祖母的驚人美貌。毫不夸張地說,維理雷斯家族的女眷參加任何國家的選美都綽綽有余。”
伊格納修繼續欣賞畫像,獵魔人則開始搜索房間,過了半小時,書架上零星的幾本書,衣柜,梳妝臺,床鋪上面的枕頭和被子,床下黑暗的區域,地板、墻面,甚至瑪麗夫人肖像后的區域,獵魔人都找了個遍,并不存在暗格。
“果然……”伊格納修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瑪麗對此一無所知。”
“安靜些,別說話。”雷索突然閉上眼睛,側耳傾聽。
“有什么發現?”
“風的聲音,”大漢豎起食指,指向上方。“天花板后面是空的?”
“沒錯,天花板后面有一層閣樓。”伊格納修坦然道,“每個房間都有。”
獵魔人頷首,“能檢查一下?”
“如您所愿。”
……
很快,體重輕一些的羅伊靠著從雜物間搬來的梯子,爬上了十遲高的天花板,推開一扇活動門后,進入一間小巧的暗室。
暗室的角落有一張雙人木床,木床上的墻壁開了扇百葉窗,隱約有股冷空氣從外面飄進來。木床上還放著床御寒的紅色棉被,上面滿爬滿灰塵。
“閣樓里有張床,難不成瑪麗·維理雷斯,偶爾還要爬上來睡一覺?”他靠了過去,地步被踩的吱吱作響,聽上去不那么牢靠。“這是貴族的特別愛好?”
羅伊迅速將暗室搜查了一遍,然后在地板上某一處發現了一小堆可疑的塵埃。這不是普通的灰塵,帶著淡淡的人類骨灰味,一粒粒呈現出妖異的翠綠色。
獵魔人再熟悉不過。
“羅伊心頭咯噔一跳。“瑪麗·維理雷斯臥室上面為什么會出現一張床,以及惡靈塵?”
片刻后,羅伊重新下到臥室將結果告知了兩人,
“不到十分之一的量,大部分早已被風給吹走。但這足夠說明——”雷索掃了一眼伊格納修,“瑪麗·維理雷斯臥室的閣樓里曾經出現過一頭妖靈。它又是怎么在不驚擾任何人的情況下,從外面進來?”
“暗室的百葉窗……妖靈可以沿著百葉窗從外面進入城堡內部。”羅伊琢磨著,“我還有個想法,這堆惡靈塵會不會來自于從墓穴里逃出來的那頭女妖,她回到了生前的臥室,然后被人消滅?”
兩名獵魔人心頭一動,這倒也說得通,瑪麗死后化作的妖靈,因為少許遺留的執念、和本能,回到生前的臥室……
可另一個問題又來了,
“這座城堡里沒人能消滅一頭女妖,”根據觀測的結果,羅伊很篤定,“除非女妖自殺。”
另一邊伊格納修卻聽得亡魂大冒、冷汗淋漓,他完全不敢相信幾乎就在自己臥榻之側,有鬼怪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