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清楚,要影響一位術士的神智有多難。至少和杰洛特纏斗的那個水平的法師,辦不到。”
“萬一他擅長篡改記憶?”
“他對杰洛特可是招招致命,為何不直接殺了特莉絲,費盡心思篡改記憶?憐香惜玉不成?我認為帶走羅伊的另有其人。”
奧克斯和蘭伯特七嘴八舌提出一連串疑問。
然而,眾人掌握的線索實在少得可憐,也討論不出所以然,他們想象不出除了那個法師間諜,還有誰會在那個時間出點現在城堡里。
“記憶能恢復嗎?”艾登插了一句。
麗塔·尼德目光轉向特莉絲,高聳的胸膛急速顫動,她最見不得這個紅發婊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明明是她的錯,失蹤的為什么是自己的男人?
“我會和卡爾克斯坦大師討論、研究,當然,涉及到精密的大腦和記憶,相當棘手,特莉絲得全程配合,就當做贖罪!”
“種種狀況足以說明是你拖累了他,你必須做出補償,在找到他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高文之家,就算是術士兄弟會發出號召,你也別去管!”
“另外,維吉瑪皇家議會的顧問工作——辭掉!”
贖罪?
可尼弗迦德的鐵騎還沒有停下,我就這么袖手旁觀?
特莉絲獲救至今還沒聯系弗爾泰斯特國王,甚至向凱拉·梅茲報平安。
若是一聲不吭,怕是會被誤當成已經陣亡在辛特拉。
特莉絲垂下臉深吸了一口氣,剛想反駁,
心頭莫名涌起一股窒息般的抽痛和內疚。
好吧,為了羅伊。
她沉默地點頭。
眾人舒了口氣。
“除此之外,我們也該找條別的路子尋找羅伊的下落。”凱亞恩猩紅眸子閃過睿智的光芒,“既然歌爾芬跟他之間存在某種羈絆?我們何不利用這點占卜他的下落?”
“你忘了嗎伙計?”雷索搖頭嘆息,“小鬼很特殊,天生攜帶反偵測魔法,無法被占卜,也永遠不會被讀心。”
“試試看總沒有錯。”
氣氛又變得有些消沉。
“振作點,各位!”維瑟米爾突然拍了拍手,朗聲道,“老頭子看人很準的,咱們的首席預言家沒這么容易死。雖然他暫時缺席,日常工作還得繼續。”
“明天,蘭伯特的二次突變照常進行,那四個孩子的青草煎藥、七個新來的孩子的前藥,也該著手準備了。”
“不,抱歉,我…我辦不到。”麗塔·尼德突然捂住胸口,咬著牙,兩頰浮現病態的潮紅,語氣哀傷,“沒找到他之前,我實在沒心情主持儀式。”
她來到兄弟會,也是因為羅伊。
她實在不知道,如果沒了羅伊,自己還有什么理由待下去?
“我辦不到。”她低喃著,眼前莫名浮現過去那段甜蜜的時光,淚水不受控制般順著晶瑩的臉頰滑落。
“麗塔·尼德,你是個堅強的女人,不可能被一點困難給擊倒!”雷索勸慰道,“等他回來,他會為你感到驕傲。”
特莉絲見對方難過的模樣,心頭涌起一絲快意,但很快又被眼中的羞愧和負罪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