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皺眉,“團伙?”
陳小飛想了想,“要我的話說么……”
沒等他說完,展昭和趙爵異口同聲,“家族!”
陳小飛皺著鼻子,“不要搶話!”
白玉堂對他招了招手,那意思——繼續!
“家族作案?”公孫很感興趣,“你爸爸是為了要調查你爺爺的死因,所以開始假扮死神?為什么要假扮死神?”
陳小飛托著下巴,道,“你們聽說過狩獵一族沒有?”
“通常意義上理解的狩獵好像跟你說的有區別。”趙虎想了想那滿墻的照片就覺得詭異,“這個家族難道世世代代所有成員都在獵殺?利用現代手段可以搞到資料和數據,以前是怎么搞到的?”
“因為人多,涉獵面也廣,警察、媒體、還有愛看報紙的人……”展昭道,“以前有人過世的話,報紙上都會登訃告。有時候傳統比現代更方便。”
陳小飛眨了眨眼,看展昭,“你還挺聰明的么!”
“不是挺,”展昭糾正,“是非常!”
“哈……我以前也碰到過你這種人。”陳小飛自言自語,“其實我本來不知道我爸在干什么的,他過世后,那個人來給了我一把鑰匙,我才找到了我爸爸的秘密。”
“什么人?”趙爵問。
“嗯……怪人。”陳小飛說著,伸手拍了拍胳膊,“他有一條胳膊是假的……”
陳小飛話剛說完,就見眾人“刷拉”一聲抬頭,都盯著他看。
“干……干嘛?”陳小飛往一旁挪了挪。
趙爵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就是這件事把他給引出來的么?”
展昭對陳小飛道,“你從頭到尾,把事情詳細說一遍。”
陳小飛嘆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道,“是這樣的……我們家是住在s市郊區的,我爹媽都是農民,不過家里還是很有錢的。”
眾人都點頭表示理解,s市郊區的農戶大多有不少房產,出租或者開廠房,謀財方式眾多,因此普遍家境寬裕。
“我小時候一直覺得自己挺普通的,除了知道爺爺在我出生前就過世了之外,別的真和普通人家的小孩兒沒區別。”陳小飛道,“唯一不太一樣的大概就是,我爸爸輪滑的技術很好,我從小跟著他玩兒,所以輪滑和滑板都很強,我拿極限輪滑賽的少年組冠軍!”
眾人都好奇,“什么級別的冠軍?”
陳小飛一挑眉,“當然是世界極限比賽的冠軍咯!”
眾人都了然,難怪跟腳底抹油似的那么難抓。
“不過兩年前,我爸爸病逝了。”陳小飛道,“現在想想,其實我很小就應該注意到,我爸爸有秘密的!”
眾人都聽著。
“小時候他會很晚出門,然后白天經常會躲在倉庫里,看著像是在做木匠,可是他木雕的活兒真的很爛!”陳小飛搖頭,“他過世之后,我去收拾倉庫,發現倉庫的房間改造過,地下有一個入口,但是順著樓梯下去之后,只有一扇鐵門,還是鎖住的,我翻了很久箱子也沒找到鑰匙……直到有一天,有個人突然找到我,給了我一把鑰匙。”
“他給你鑰匙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特殊的動作?”趙爵突然問。
陳小飛想了想,“嗯……怎么說呢,他看我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跟他差不多。”說著,指了指展昭。
展昭倒是一愣,納悶,“跟我差不多?我給你什么感覺。”
陳小飛想了想,道,“就是……你看我的時候好像在看一只哈士奇……”
“噗……”
陳小飛說完,秦鷗第一個繃不住噴了,眾人也都會心地點了點頭,趙爵剛才本來挺嚴肅的,不過這會兒趴在扶手上捶扶手。
趙虎深有體會地拍了拍陳小飛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感受!”
“是吧!”陳小飛顯然找到了知音。
展昭跟馬欣借了面鏡子來看了看自己,隨后問白玉堂,“你有這種感覺么?”
白玉堂伸手摸摸展昭的頭,搖頭,“沒,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