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搖了搖頭——他要真有那么好演技也不至于小偷小摸被抓那么多回。
白玉堂嘆了口氣，打開文件夾，抽出幾張照片，就是那幾個董氏高管尸體的照片，放到張勇面前，“這四個是你們殺的怪獸么？”
張勇盯著照片一臉的茫然，“哈？”
他有些嫌棄地指著照片，“白隊長……你別蒙我成不？這是四個死人啊，我們是殺怪打游戲……”
白玉堂又將那張死在暗室里的襲擊者尸體的照片放在了張勇面前，問，“認識他么？”
張勇仔細看了看，一臉驚訝，“這是老六啊……怎么回事？”
“你們幾個人？”白玉堂問。
“我們總共四個人啊……”張勇此時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他皺著眉搖頭，“怎么回事？我們不是進去打游戲的么，怎么會這樣……”
白玉堂問他具體這個游戲是怎么打的，誰讓他們去的，誰告訴他們給董氏做宣傳的，原原本本說清楚。
張勇抓耳撓腮的，解釋說，“我們之前在網吧打游戲的時候，有個人自稱董氏的營銷，問我們四個想不想賺快錢，他們組織了一個打游戲的比賽，是給新開發的vr游戲做測試的，場地在董氏頂層。參賽者四人組隊，媒人能拿到五千訂金，闖關成功之后還能一人拿到一萬五。我們覺得還挺合算的，就答應了。剛才我們到廣場上一輛房車里集合，換上裝備之后，從董氏地下車庫坐電梯上頂樓。然后有兩個工作人員幫我們調整了裝備之后，就讓我們開始行動了，他們還把燈都關了，我們的眼鏡還是夜視的呢，還挺酷……”
“你們是怎么殺怪物的？”白玉堂問。
“我們……按照vr里面給我們制定的路線前進，通常那種怪物是突然出現，對著開一槍就好了。然后武器裝備都是要去找的，會有提示哪里有武器……”
“老六為什么單獨行動？”白玉堂繼續問。
“老六比我們先上樓的，分工不一樣，我們都是按照游戲里的安排……”張勇大概漸漸回過味來了，“我們被騙了么？我們不是在打游戲……他們騙我們去殺人啦？”
白玉堂不會心理學，都能看出張勇的臉部差不多已經開始扭曲了，這個趨勢……
展昭也對外面招了招手。
馬漢和趙虎都跑了進去，按住了歇斯底里開始發狂的張勇。
外面，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也都皺眉。
白馳和夏天小聲討論。
“好慘啊。”
“莫名其妙成了殺人犯。”
……
公孫皺眉問蔣平，“這都能被騙？真槍假槍難道分不出來么？”
蔣平也無奈，“現在的vr身臨其境的游戲就講究真實感，而且他們全身裝備還戴著手套，再加上音效之類的氣氛烘托，游戲體驗追求的就是真實，當然真假分不清了。”
“所以是有人要借機鏟除董氏高層，然后利用了這四個小混混？”馬欣小聲問，“那王美云那一出又是怎么回事啊？”
審訊室里，趙虎和馬漢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發瘋的張勇。
展昭和白玉堂暫時也沒法問話了，只能等他冷靜下來。
兩人出了審訊室。
白天問展昭——怎么看？
展昭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